蹲下,半天才站起来。
那手指又敲了,这可是第十二次了,哈达家族人的十二条命。
突然,我听到了童谣的声音,细小,非常的细小。
我竟然跟着哼起来,套用了脑袋里的十三个数字。
老天,那些数字竟然是一个调值的排列,真的是。
只是用这个调唱出来的童谣,诡异,把自己都吓着了。
两遍之后,那手指骨,全都在动,乱敲一阵,应该是乱敲,然后突然就全部散落了。
我一下就明白了,阿丙给我的数字是鬼曲童间的曲子,鬼曲童音是从童谣转变过去的,反之又回来,这是破曲。
把大冲调给破了,冲调停下来了,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。
哈达宜进来了。
“阿洛哥,冲调停下来了。”
我点头,看来是没事了。
我把手指骨收起来,埋到了那个术坟里。
把个术坟直接让我平掉了,不留坟头。
虽然是这样,我也担心,是不是真的破了。
只有用时间来证明了。
两天后,左雪来了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用不着了,破了,左雪,我现在才看明白你这阴人可是真的如同其它人所说,阴险,不能接近,马上离开库里。”
左雪一愣,想了半天,没说话走了。
他大爷的,这个时候来还有屁用,有事没事的,已经都晚了。
七天过去了,没事,我想,应该是没事了,我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那魉也没有再出来,什么时候再出现,也不知道。
但是我记住了那个魉消失的那个坟,是23号坟。
副县长带着人又来了,又说开村的事情,大灾刚挺过去,他又来烦我。
“发生的事情,你肯定也是知道,你关注着库里,所以这事很麻烦,你不想再死人,就别这样折腾。”
“现在旅游的人都想来库里,票价提到五百了,已经卖出去三千张了,就是因为刺激,谁都知道库里长出来了坟,这多新鲜?”
我靠他大爷的,这是玩命的事情。
我看着这个副县长,似乎心都用在钱上了,而不是破术的事情。
“不行,我不想再承担什么责任了,弄不好,哪天把我弄进监狱了。”
副县长气得拍桌子走了。
我告诉守村的人,任何人不能再进村子,不管是谁,我不同意不让进。
我在库里转着,这事虽然过去了,我还是担心会出现问题,观察着库里的每一个小小的变化。
我遇到了瞎子李,用指子划来划去的。
“李叔,您这是干什么去?不是有人吗?你让照顾你的人办就行了。”
“我出来透透气,也随便告诉你一声,你有牢狱之灾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的呢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这还不叫泄露天机?
瞎子李的破村子划来划去的,往村子中间走。
特么的,牢狱之灾?
我相信这个瞎子,也不能不服,《瞎算》这本书确实是精华,学会了,学透了,能提前知道不少的事情,但是这是损体,损命,瞎子李的瞎就是因为算命算的。
算命的,最后老头的时候,命都不好,这就是三损,损体,损命,损福报,瞎子李晚年孤独而过,女儿从来不接近他,他这样在库里也算是不错了。
我要往山上走的时候,瞎子李突然大叫一声,那声音太尖了,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