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也罢”。李铁刚说道。
对于李铁刚的坦诚和肆无忌惮,丁长生和周红旗都很震惊,这架势是豁出去老脸不要了。
“我干了一辈子纪委工作,也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所以,善终不善终都无所谓,但愿我死了之后见到毛主席时,问心无愧,这就是我今天来要说的,我呢,可能是最后一次以这个身份和你见面了,因为许弋剑的案子,我失职,或许很快就要退休了,也能歇歇了,想想也不错”。李铁刚说道。
“嗯,退了也好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心里舒服点,不过,你利用我误导吴雨辰这事,我没办法原谅,做人要有底线,你这么做,触及到我的底线了”。丁长生说道。
李铁刚看看丁长生,深深的抽了一口烟,然后将烟蒂扔在脚下,用脚碾了碾,仿佛那就是许弋剑似的。
“对我来说,只要是能把工作做好,能为党多揪出几个坏人来,这就是我的底线,其他的对我来说无所谓,所以你恨我也好,不恨我也罢,我都不在乎,我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许弋剑,这个混蛋到底在我们党内部埋了多少雷,这才是我在乎的,不把他抓住了,把爵门挖出来,我肯定是死不瞑目”。李铁刚说道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,这样的态度肯定是不理解,但是李铁刚就是这样一个人,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,只要是为了工作,一切都是可以利用和舍弃的。
“发展到现在,我们党不说是无敌的,也是没有任何外部挑战的,唯一的挑战来自内部,所以怎么把我们党内部搞好,是我们党长期发展永葆青春的保证”。李铁刚接着说道。
丁长生叹了口气,他绝不会开口说原谅他。
“内部的问题最严重,和你说个题外话,台独你知道吧,很多人都认为是台独是台湾人在闹台独,其实不是,四五年日本战败,三十万日本兵脱下军装入籍台湾,改名换姓变成了台湾人,现在呢,第一代日本人大多死了,但是他们的后代,日裔台湾人多达四百万,闹台独的就是这部分人,这就是台湾内部的问题,他们目的不是让台湾 独立,而是将台湾并入日本统治,你说,如果内部的问题不解决,我们有胜算吗,多少人把公器当成牟利的工具,一个家族搞一个买卖,有多少人真正把党和国家的利益放在心上了”李铁刚淡淡的说道。
丁长生注意到,李铁刚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,那是愤怒无法隐忍的表现,丁长生鲜见他如此动容。
李铁刚看着丁长生,很久都没说话,丁长生也不以为意,给他倒了杯茶,然后周红旗很知趣的又给茶壶里续满了水。
“这个院子我来过一次,所以你和我说在这里见面时,我也没感到奇怪,秦振邦这个人还是不错的,至少比起有些人来,赚的钱还算是干净,秦墨现在去哪了”李铁刚说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在国外吧,这和我们今天谈的话题有关系吗”丁长生问道。
“我要是不把你叫回来,你可能现在逍遥的很,但是宇文灵芝家的案子也就这么石沉大海了,也不会有人再翻出这件事来,对吧,宇文灵芝的事情,我们内部的意见不统一,最关键的是,有人还在位置上,还在做指示,就算是纪委,也得给人面子,也有办不了的案子,这一点你得懂”。李铁刚说道。
“我懂,但是我想知道,你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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