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的量实在是多的吓人,除去水银朱砂那些,当当中药需求的量,就算换只成年大象也受不了这么补的。
我看着最下面的‘炼法’二字,我还真想看看这‘炼法’是怎么一个炼法,能够让正常的文学知识的大学生,去接受这个无理的药方。
想不明白,我便把这残片又收了起来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睛开始疲乏,困意上来,便想倒头就睡。
“唔,哇。”
我皱了皱眉,不知道是吴世还是胖子吐了,声音传了过来,而且看其流量还挺多。
我压着困意便起了床,出去一看,好吧,竟然是两人竟然一起来。
我闻着令人作呕的味道,帮着他们拍背。
就在我忙弄的时候,我的卧房里,罩着骷髅头的袋子,慢慢显出两道绿色幽光,位置应该是骷髅头的两眼处。
幽光持续不断,那张长生不老纸片,缓缓飘了上来,被绿光吞没,纸片就一直飘在绿光之中,也没见绿光对这张纸片有什么破坏性的动作,忽然纸片开始慢慢平铺,张平。
残方撕裂处慢慢的开始出现绿色轮廓,这轮廓可是绿光整合着残片的撕裂处弄出来的,绿光还在描绘着纸条轮廓,不一会儿一张完整的纸片出现在空中,但奇怪的是这纸片一半是白色的,一半是绿色的光。
慢慢的在绿色光形成的纸片处,慢慢的开始显出字来,或者说写出字来。
我就在这时走进了房间,然而在我的面前却没有什么绿色幽光,原来在我进来之前,那两道绿色幽光便突然消失了,纸片回到了远处。
我掀开了被子,躲进了被窝,被这两个畜生折磨的,想睡个觉都不行。
看他们两个在那里闹腾着,醉酒难受的样子,刚刚让我付账的不爽感消失了大半,让你们喝酒,现在爽了吧,难受了吧。
没过一会儿,我便睡着了。
幸好我睡着了,要不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肯定吓死我,被袋子遮住了的头颅,慢慢的在原地一点一点的转向正在熟睡的我,那张恐怖的嘴巴,僵硬的一点一点的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