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那些被杀死的人以此来表达他们的愤怒,更让人恐惧的还是那条原本清晰的河,此刻,它只是一条血河,那血色甚至比鲜血还浓。
张义与海心兰不是凡人,但他们也都像凡人一样,有种浓烈的想呕吐的感觉。无论谁看到这场景,都想呕吐。
“一百六十万人的血?”张义喃喃道,他的双手握得很紧,他发誓要为这些人报仇。
空气似乎感觉到张义心意,呼呼呼,大风吹过,似是在欢迎他。
张义希望这里还留有活的,他也希望救出一两个,他知道生命是脆弱的,便他还是希望有人能够顽强地活下去,等他去救回来。
他走过的这条,是用血洗过的,是用白骨所铺成,他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通向哪里的。他也知道那尽头的人物很恐怖,但是他还是走了上去。
“张义,我们真的要去?”海心兰问道,她的心里实在是有点怕了。
张义点了点头,将背上的装着红剑的盒子交给海心兰,道:“你快速离开此地,这里必将有不祥的事发生,而那里,我必须去一趟。”
海心兰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只看到他那坚决的双眼中带着愤怒与不平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,你有更重要的任务,我希望你照顾好赵秋师兄,假如我死了,我还希望你和赵秋师兄为我报仇,所以,现在,你一定不能去,必须离开此地。”张义双拳握紧,他知道此去,危险重重,他没有一点胜算,但他还是要去,他要去救回那些活着的人,他真心希望还有一些人可以活着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走白骨铺成的路,这条路就像是通向地狱。漆黑的夜,无尽的恐怖在前方等待。但如此黑夜,对于他们这些练武的人来说,黑夜也犹白昼。
张义很小心,他来到一个大村,不知道这是什么村,因为村门已经被破坏。寂静,像是来到荒郊野岭,这里已没有一扇完整的窗,也没有一扇完整的门,每户屋子至少有一根骨头,或手骨,或脚骨,或胸骨,或腰骨……
血红仍是这个村子最显然的颜色,地上,墙上,桌椅上,床板上,甚至屋顶,都免不了鲜血的粘附,这就像一个艺术家将血当作墨,在大地上涂鸦,在墙壁上涂鸦,在桌子上,在床板上,在屋檐上……
哗啦啦……
天空开始下起大雨,滂沱大雨,天空似在嚎哭。雨滴毫不留情地冲洗着这里的痕迹。
张义本可以用真气覆盖自己,但他却没有,他想用雨水来清洗一下自己,清洗自己的眼睛,清洗自己的衣服,清洗自己的身体,清洗自己的内心。
“嗷喔……”
黑暗中,突现无数亮光,血红色的光,张义稍一凝神便看清楚了,那些是人的眼睛,那些是发着光的人眼,正有一批人疯狂地冲过来。
刷刷刷,张义周边的土地上窜出几道人影,同样的是血红的眼睛,向着张义扑过来。干枯的身体,似是块干木头,发亮的血红双眼,充满着邪恶的怨恨。
没错,他们就是被吸干精血的人,此刻,他们已经变成活僵尸,只服从于一个人的命令,那便是左兰心。
他们像生前一样,永不畏死,他们的力气很大,所以撞过来的时候,也很大力。但张义毕竟不是凡人,他看着这些活僵尸,他知道这些人以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,他知道这些人是受伤的人,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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