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载我们一程?”张义对着迎面而来的一辆大马车呼道,那赶车的人倒也慷慨,豪爽道:“都上来,远来的客人。”
张义道了声谢,接着五人便上车了,马车很大,六七人坐都不会觉得拥挤。大个子倒也是跟那车夫热情起来,道:“大哥,我帮你赶车如何?”
车夫,中年个样,瘦小黄脸,看了看这比平常人都高一个头的大汉,嘿嘿一笑,道:“这倒不用,我们赶车的都习惯了马鞭在手,马鞭一离手便不习惯。”
张义问道:“你们这些空车都是赶往哪的?”
车夫道:“我们是海大侠派我们来迎接远来的客人的,说起来还是海大侠豪爽,一口气包了这条官道上的所有马车,我们只要来回跑两趟便行,有客便接,免费接送。”
张义道:“果不愧大侠风范,够气派。”
得,得,得,马车快速地奔跑着,途中我们会看到许多像这些马车一样前进。张义所搭的车虽不慢,但也不是最快的那种。
“让道,让道,让道。”
后面一阵呼声传来,张义所乘的马车急忙向旁边退了开来,只见七匹骏马急奔而过,其中最后一匹马上之人将手中长鞭挥起,卷向车夫,车夫啊的一声便被长鞭卷着拖下马车,张义打开窗,只见车夫已被拖在地上,哧哧之声,在那最后一匹骏马后面擦地而走。张义与大个子本就侠义心肠,大个子一抽长鞭,马车快速奔前,而张义则展起轻功,直踏出五六步,便抓住了那卷起车夫的长鞭,定力一甩,那马上之人登时被拉了下来,往张义这边直飞过来,连那马都仰天跳起来,可见张义所使的力气有多大,张义也不等那马上之人反应过来,一拳便打向那人的面门,那人当即眼冒金星,五六颗大牙落下,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他右胸,那人想凝聚真力抵挡,但却发现凝聚不起来,因为他不知道张义的真力可以消解别人的真力,接着咔的一声,那是肋骨断裂之声,那人心中气闷便扑在地上。
车上陆卫春几人也很气愤,堂堂剑盟之人居然被看得如此低,这叫他们怎么能够忍受,当即跳下车欲教训前方几人,但当看到躺在地下之人,陆卫春脸上当即一沉,道:“青龙阁之人?”
随后,前方六名骑白马之人赶来,其中一个更是凌空打向张义,张义跟他对了一掌,便退开五六步,而那出掌之人则顺利地落在那躺在地下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