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问道:“天涯小兄弟,你真的是被那‘大耗子’所伤吗?”
这名护卫一边问,眼睛还一边瞄着武疯子,他怀疑这“大耗子”就是武疯子本人,因为他过去可是劣迹斑斑,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。
“嗯?哦!是的,事情正如武兄所说,那只“大耗子”真的很厉害,我的确是被那只“大耗子”所伤,幸亏武兄在危难时刻及时赶到,挺身而出,将“大耗子”打跑了,救了我一命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天涯先是被他们说得一愣一愣的,一头雾水,不过以天涯的头脑,微微一想就明白了。
“呵呵!看来你是在怀疑我所说的话了?刚才只是出了一招罢了,这筋骨还没有松开,怎么样要不陪我过上几招?”武疯子听到那名护卫的话后,很不满意,自己的信誉度就这么差吗?他一边问那护卫,一边在做着活动筋骨的一些小运动。
“不敢不敢!小的怎敢质疑武少的话,只不过这些是必要的工作而已,我们做事也要讲究证据不是?
如果我们只听了一个人的阐述,就贸然向上级汇报,若是到后面,两人各执一词,到时候会治我们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,最终倒霉的还是我们。
所以这事情还是要好生办理的。还望武少见谅!”
一听到武疯子说要过上几招后,那名护卫浑身一个冷颤,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,他连声不敢,然后一边解释一边向武疯子道歉,他还真怕武疯子找他来过招,就连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个护卫都流出了冷汗。
由此可以推测,他们应该都被武疯子挑战过,蹂躏过,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,应该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动过手了。
护卫第一次处理武疯子这类事情时,肯定是没有什么经验,像武疯子这种行事风格,这些护卫肯定是看不惯,很容易就会动手了。
第一次动手,谁输谁赢只有他们知道,可以肯定的是,到后来,他们面临的绝对是武疯子疯狂的挑战,而且是不断的挑战,直到战到他们他们害怕,战到他们心服口服为止。
所以,他们对武疯子很敏感,生怕武疯子的真的就与自己“切磋”起来,现在与武疯子切磋,除了挨打被虐外,再无其它。
就算告上去,也只会石沉大海,了无音讯,或者得到一句“若你足够强,被打的就不会是你!”之类的回复。
这是明摆着的徇私枉法、仗势欺人,这些打算是白挨了,他们也只能是忍气吞声,而毫无办法。
到了后来,他们也就慢慢适应了,并且习惯了,只要是武疯子的事,他们一般都会选择避让,若是避不开,他们也会选择妥协,尽量顺着武疯子的意思,免得殃及池鱼,自己受累还不够,还会连累到其他人。
“真的是这样吗?怎么感觉像是在敷衍我欺骗我,不行,还是先活动活动筋骨吧。”武疯子看着那护卫,用怀疑的口吻说道。
“是的是的。千真万确,小的就算是敢骗天皇老子,也不敢欺骗武少啊。若有欺瞒,就天打五雷轰,让我不得善终。”那名护卫急的都快哭了,为了向武疯子表明自己的意思,不得不发毒誓,以还自己清白。
“好像应该就是这样了。嗯?不对,不对。”武疯子也认同了护卫的话,但是就在下一刻,他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似得,连续摇了两下头,说了两个不对。
那护卫一惊,如若惊弓之鸟,浑身冒出了冷汗,难道武疯子一个月几次的事情又来了?护卫的脸像苦瓜一样。
这鸡蛋里挑骨头的事情武疯子也没有少做,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,虽然频率不算很高,但是遇上了就只能是自认倒霉了。
“敢问武少,这那里不对了?”那护卫心惊胆战的,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。若是让武疯子自己说出来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,他们的“罪过”就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了,那时才是悲剧真正来临的时刻。
就连其他的护卫都是战战兢兢的,不敢发一言。
“你连天皇老子都敢欺骗,又怎么会不敢欺骗我呢?连天皇老子都不怕的人,难道会怕天打五雷轰吗?我还真没有见过不怕天皇老子的人,不行,一定要过上几招才行,也好借借胆。”武疯子认真且合理地给护卫做分析,头头是道,最终还是绕回了过招这个话题上来。
那名护卫两眼一黑,差点就晕倒了,幸亏他旁边其他护卫连忙将他扶住。
他回过神来,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,他对武疯子说:“就算是借给小的一千个胆,小的也不敢骗武少啊!既然武少不相信在下的话,在下之后以死明志了,你们千万不要拦我。”
他说得很坚决,有一种英勇就义的豪气,他还不忘提醒其他的护卫,千万不要阻拦他。
他举起剑,做自刎之势。但被其他人死死拖住,接连上前劝阻他。
“大哥,不要啊!怎可轻贱生命?”
“是啊!生命诚可贵!日子还长着呢!”
“大哥,千万不要轻生啊!我们都相信柳武少是一个明察秋毫、通情达理的有为青年。他绝对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“没错!怎可如此?双亲恩情可曾报?心中抱负可曾施展?我们都知道武少是一个明辨是非、心地善良的少年英豪。你的心,他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