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就这样可以凭空猜出自己的身份,心存侥幸地反驳道。
少校看了一眼紧张不安的三个人,安慰道“别担心,如果我要杀你们,你们还可以在这里活多一天吗?老老实实回答,你们是不是粱嘉俊和汤鹰乐?”
粱嘉俊缓缓地抽出了背后的军刀,既然身份暴露了也不想隐瞒什么,只想借此机会拼命一搏。“对,我就是粱嘉俊。我隔壁的是汤鹰乐,我们是天义堂的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“粱嘉俊口上虽这样说,可手中的已经紧握军刀了,就等待少校出手的瞬间,一刀刺死他!
少校不但没有出手,反而非常满意地看着三人,投来赞许的目光。搂着粱嘉俊,之前的威严和死板全都放下了,现在更像是一个普通人,紧紧地抱着多年未见的兄弟一样。“嘉俊哥,还记得我吗?我是粱仲澧啊!“粱仲澧失声大喊,都不顾及什么形象了,痛哭流涕地搂着粱嘉俊。
“怎么可能呢?你那天不是被班朝杰杀了吗?“粱嘉俊实在是不相信这一切,自己的弟弟居然在班朝杰的刀下活了过来,而且还加入了军队,更巧妙的是他们两兄弟竟然在这里相遇了。
汤鹰乐皱起了眉头,看着少校那饱经沧桑的脸孔,和那独特又硬,又长的大背头一开始就觉得有点像粱嘉俊的弟弟粱仲澧,可想上去问的时候又被中士示意阻止了,所以这一个月里都在不断的翻来覆去,想问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粱仲澧,可每次又被他那股不可靠近的寒气和威严给镇压住了,这次如此近距离一看,才无可否认,他就是当年在天狼帮做卧底,被发现了连砍三十多刀当场倒地送医院后抢救无效的粱仲澧!
粱仲澧松开了粱嘉俊后,擦了擦眼泪,聊起了以前不堪回想的事情“自从顺德港一战后,我的卧底身份就暴露了,当场就被班朝杰连砍三十多刀,在雨中倒地不起。你们把我及时送到了医院,幸亏我命大,死不了,经过了抢救后我醒来了。但也自从那次后我和你们就失去了联系,原因是如果班朝杰认为我没死,迟早有一天都会弄死我,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,所以我求医生,让他告诉你们听我死了。之后,我就隐退了江湖,后来,我认识到了我犯下的错误太多,在我抢下死去的冤魂数不胜数,我无法原谅自己的罪行。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和黑帮有任何的来往,因此,我不得不狠心不和你们相认,独自隐姓埋名跑去了当兵,想尽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国家和人民,铲除所有的黑势力,终于,等我功成名就当上了团长后,本想就这样回去家乡找哥哥和父母亲,可你让我太失望了,义熙解散后,你居然建立了新的黑帮,还成为了杀人不眨眼的一把手。我原谅不了你的罪行,最终还是没和你们相认,直到灾变之后,我成为了保护明市的三团之一。我每天都无法入睡,担心的就是你和父母的安全,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,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你。“赵婷理了理思路,问道“这么说来,是当你的卧底身份暴露后,你不想再做黑帮了,所以借着被班朝杰砍进了医院后的时机,让大家都以为你死了,然后隐姓埋名的活了下来,还加入了军队?“粱仲澧叹了一口气说道“这世界真搞笑,哥哥是黑帮老大,弟弟就是军队的团长。算了,这一切都不重要了,说吧,你们来这里为了是什么?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这里任何一条人命的!我的职责是保护基地!即使你是我的哥哥,也没情面可讲!“说罢,粱仲澧就恢复了往日的威严,问话的方式不像是兄弟之间的对话,更像警察和犯人之间的审问。
粱嘉俊脸色平淡地问道“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种人吗?我以为你还是像以前那样,和我互相扶持,互相信任,可让我失望的是,你居然一点都不信任我,哼,要杀我的话就别废话了,从你质疑我的那一刻起,你早就不把我当做是你的亲哥哥了吧?“粱嘉俊心如刀割,本以为遇见了弟弟自己会开心许多,可以回到以前一家人团聚的时刻,可万万没想到,粱仲澧变了,变的和其他人一样长着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。
看着兄弟反目的场面,汤鹰乐怎么说都算是和他们俩最好的朋友,以前无论做什么三人都总聚在一起,现在又怎么能坐山观虎斗呢,立刻就澄清道“仲澧,你误会你哥哥了,他又不是夺取核基地的那群恐怖分子,要让全人类灭亡,他也没什么居心,只是不惜千里迢迢过来和父母相聚啊。““父亲,母亲他们在基地?“粱仲澧很震惊,兴奋地抓着粱嘉俊的双臂,摇来摇去问道”他们在哪?快点带我去见他们呀,怎么可以让他们跟你住平民屋呢,我接他们去别墅住吧。“粱嘉俊再次用力推开了粱仲澧,还一个大耳光赏了过去,骂道“你没资格见他们!这么多年来你尽过做儿子的责任吗?一言不发,六亲不认就这样为了自私自利而装死,你知道他们为了你,差点就哭到心脏病吗?“粱仲澧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,冷笑道“哼,那是你们行事方式不对!你以为你加入黑帮,父母会高兴吗?他们才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是S级通缉犯而自豪的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