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人数虽多,但守门的时候都只会欺负软弱,一下子就遇到了这凶神恶煞的五人都心有余愧,往后靠了靠,谁也不敢反驳。
赖作雄很气愤,自己怎么说在基地都是一个守门官,平时来基地的幸存者多多少少都会对自己嬉皮哈脸,还会给自己油水,从来没有遇到敢踢自己的人的。可是这五人非但不遵守基地的命令,还要一冲进来就对自己动粗,让自己的面子尽丢,赖作雄是怎么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了。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,赖作雄就蹬鼻子上脸地骂道“反了!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?居然敢给我闹事,全部都给我抓起来!“站在赖作雄后面的士兵们本是有点害怕的,可毕竟自己这边人数和武器都比对面五人多,加上收到了命令,不敢不听话。两三下就冲了上去,与五人对持。
在阵地里受了霍添发的气,又打输给了杨国照,现在想找伍迁救乐正嘉懿都被自己的人拦截,李允哪里再忍的住这口气,直接拿起枪就毙了离赖作雄最近的那名士兵,狠狠地骂道“这是警告!再敢惹我,我就把你也杀了!我是基地的军官,快放我们进去见伍迁!“李允惨无人道的做法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连站在李允旁边的四人都觉得这样做有点太过分了,人家守着门口要自己上缴枪支本就是基地的规矩,那个士兵只是执行命令而已,罪不至死。可四人看了看李允那双穷凶极恶的眼神,也只好站在一边默不作声。
赖作雄简直就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,比自己还要矮上一截的人居然开枪了。而且枪法精准无比,一枪就爆头。他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下血淋淋的尸体,露了一大半个大脑出来的脑袋,一只掉在了自己脚下的眼球,紧张地握着枪一动不动。心想如果自己不是守门的军官,早就扔下枪支跑掉了。
枪声吸引了城墙上的士兵和基地里的人,大家都纷纷围住了城门看热闹。许多的人一看到有一具恶心的尸体躺在地下,都捂着眼睛跑开了,只剩下一些胆子比较大的人还站在那看好戏。
孟焕珺虽知李允这样做是有点过分了,可毕竟正事要紧,也不好再和守门的士兵们纠缠下去,举起了枪命令道“全部给我让开!我不想伤害你们,我们只是要找伍迁而已!如果你们再敢拦截,后果自负!“李允的这招杀鸡给猴看起到了巨大的作用,士兵们都不敢拦截了,终究大家也只是打一份工混口饭吃,想继续活下去而已,自己在外面流离颠簸的日子过够了,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安身之地,如果在这里被人无缘无故的打死了那就太冤枉了,所以大家都乖乖地让开了一条道,连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开了,大家可都不想与这几个凶恶之徒扯上关系。
“是谁敢在这里闹事?“从人群中传出了一整齐的跑步声,一群穿着防弹衣的士兵提着03式步枪排成两列站了出来,疏散了看热闹的人群,维持了现场的秩序。
站在门口还在发呆的赖作雄听到了伍迁的声音后笑了,立马就站了起来。他知道穿着防弹衣的士兵都是老兵,身经百战,比起自己的手下要强上百倍,谁敢在这里闹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反击。所以他底气十足地说道“你们死定了!我们基地的领导人出来了,敢踢我?现在就让你试一下死亡的滋味!“温鸿滔不但没有被吓到,反而一个转身就再次把赖作雄给踢到在地,而且这次还无意中踢到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。
赖作雄捂着自己的命根痛不欲生地趴在了地下,心里暗暗发誓道一定要弄死这几个王八蛋!
“你们回来了?!”伍迁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五人,一阵暖意和亲切的感觉一拥而上,直冲心头。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泫然欲泣,悬在心里已久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一大半。可他数了数人数后,接着就皱起了眉头,问道“还有其他的人呢?”
李允马上回答道“嘉懿与敌人周旋,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!迁哥你一定要去救他呀!”
伍迁大吃一惊,问道“什么敌人呀?你们不是去和丧尸战斗了吗?怎么又遇上了其他人?”
孟焕珺摇头道“现在也来不及说清楚了,必须马上去救嘉懿了!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走进一个人留下来的!敌人夺取了我们的坦克,还有许多的重武器!如果我们再不去反击,恐怕他们明天就要来攻打基地了!”
要是其他人说这些话,伍迁还会犹豫不决,可是眼前的人都是与自己经历了千辛万苦的兄弟,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。他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要是敌军利用嘉懿做人质,来攻打基地就麻烦了,所以他立刻下令道“马上集合兵力!十分钟后全部在这里集合!”
看到伍迁如此豪爽,骆金胜如释重负,舒了一口大气,问道“文鸿和皓文都还好吧?”
正在清点装备的伍迁被骆金胜这一问给吓坏了,连忙回头问道“麦文鸿和邓皓文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?我在基地这么久可没见到他们呀!”
“什么?”林嘉棋惊讶无比,转身狠狠地抓住了刚刚才站起来的赖作雄,问道“你有没有见过麦文鸿和邓皓文这两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