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不开丧尸,眼开丧尸就要咬住自己的脚了,他迅速地拿起掉在草地上的95式步枪,单手持枪把丧尸的脑袋射成肉酱。有一颗子弹还穿透过了林嘉棋的鞋子,幸运的是没有打中脚趾,所以并无大碍,95式的后坐力震的自己的手臂生疼,缓口气后就继续站起来战斗。而口中也忍不住一顿臭骂“艹你大爷的,你这个李家明什么意思呀!突然就开炮,还管不管人死活,要是在基地我肯定打死你。”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林嘉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解决眼前的丧尸,接着在休息时间告上李家明一状,以自己和指挥官的交情,难道还怕这个混蛋不可?然而林嘉棋却忘了一点最重要的,李家明是队伍中为数不多的坦克驾驶员。
‘轰,轰,轰’坦克上炮弹后,快速地开了几炮,炮弹掉落在丧尸堆后,立马就炸开,一大群丧尸马上就变成了肉酱,被炸的血肉模糊,尸体横飞,肚子里的器官,脸上的眼睛和咬人的牙齿都被炸了出来,天上还下起了小规模的腥风血雨。一颗颗丧尸的头颅掉落在了战士面前,有一些士兵还被吓到不敢开枪。
炮弹开火后不久,战士们的手雷也炸开了锅,手雷如雨,迅速地降落在丧尸堆中,短暂的延迟后,手雷的爆炸声响遍千里,一只连着一只丧尸倒了下来,虽然手雷的威力巨大,但有一个很大的缺点,那就是往往只可以减缓丧尸的攻击,而不能有效地杀死丧尸,许多的丧尸只是断手断脚,仍然可以继续爬向前。
丧尸的攻击缓慢了下去,对于作战已久的战士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,面对断手断脚的丧尸,士兵们根本就不用枪支了,许多的人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枪支,拿上冷兵器与丧尸近战搏击。
温鸿滔也放下了重机枪,拿起背着的大刀,喊道“兄弟们冲啊!”接着一个纵跃就跳下了车,对准离自己最近的丧尸就是一刀。‘噗呲‘丧尸的头像一个被砍烂的西瓜一样,流出了恶心的黑血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死去了。
战火慢慢停息了下来,喊杀声也没了,一大片的丧尸尸体堆在了一起,战士们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杀了多少只丧尸了,只觉得这一战打的前所未有的痛快,看着丧尸都倒在了自己的脚下,心中充满了自豪感。
大部分丧尸都集中在东边,而西边就只有小部分被枪声吸引过来零零散散的丧尸,在李允的带领下,十几名战士们快就解决掉了这些落单的羊群。
看到大家都拿出了冷兵器去与丧尸肉搏,李家明哪会落后,提起自己的军刀就踢开拿着机枪的士兵,一个箭步地往外冲。
一只丧尸冲了过来,这正和李家明的心意,他紧握军刀,准备给丧尸致命一击。突然,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,一刀把丧尸的头颅给砍飞了一半,送到眼前的猎物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面前。他抬起头一看,原来是军官林嘉棋,即便如此,李家明也没有生气,反而有点小感动,以为别人认为自己有危险,及时冲出来救了自己。但很快李家明就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是错的,他没有道谢林嘉棋,大步跨向前。刚好又碰到了两只丧尸,丧尸行动非常缓慢,李家明一个杀两个也不是问题,所以再次握起军刀冲过去。谁知道林嘉棋又突然蹦出来,一脚踢到一个,一刀把另一个给爆头了,接着又踩死了被踢到的那一只丧尸,然后林嘉棋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李家明竖起了中指。
本来李家明还是觉得先忍着吧,等下一次在收拾他,可是看见林嘉棋得寸进尺,还对自己竖起了中指,*裸的挑衅呀,自己那还可以忍住,开口问道“你什么意思啊?不满我就说出来呀,用得着这样对我吗?”
林嘉棋就等李家明说这一句话了,立刻反驳道“什么意思?你先问问你做了什么吧!”
李家明被他这一问给难倒了,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别人,即使是自己做错了这样挑衅自己也实在不应该,开口骂道“去你的!”话音一落,林嘉棋后面就出现了两只丧尸,李家明拿着军刀就干到一个,林嘉棋也听到了自己后背有动静,转身就是一砍,直接把丧尸砍飞老远。
正当林嘉棋解决丧尸后想骂回李家明,可李家明却自动自觉地走开了,他心里也清楚,对方是军官,自己只不过是一名士兵而已,正面交锋起来就算对方杀了自己也无罪。所以还是先忍一忍,等休息的时候去指挥官哪里告上一状,反正自己是坦克驾驶员,队伍绝对不可以少了自己,也希望指挥官可以公平公正处理这件事。可李家明却忽视了一个重点,林嘉棋和乐正嘉懿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何况林嘉棋对乐正嘉懿还有救命之恩。
肉搏战后,战士们用丧尸的尸体堆成了一座座小山,建立起了一个临时围墙,为的就是暂时的休息,五万多名丧尸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但也并不是一下子可以消灭殆尽的,上吊也要喘一口气,长时间的战斗对谁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。士兵们也知道,用尸体围墙来减缓丧尸的速度是一招屡试不爽的做法,所以等建起围墙后,战士们都回到了车里,开始享受中午休闲的时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