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只是吓一脑门子汗。”
坡地上连长指挥着战士,再一次把敌人的火力压下去。趁此机会,守成和拴住也跃到雪包后面。一排长的手榴弹已经撇光了,看到守成两人跃过来,忙喊“快手榴弹!”两人急忙把身上的手榴弹拿出来,一排长一把抢过去一颗,拉开弦,使劲投了出去。正忙着向小钢炮里放炮弹的两个鬼子,立时被炸飞了起来。
看到这边火力渐弱下去,旁边的鬼子快速移动过来,机枪又疯狂响起。
敌人发现了来自雪包后面的威胁,子弹如蝗虫般向雪包飞来,守成三人趴在雪包后面,被火力压制的抬不起头来。
“妈的”守成愤怒地骂着,不顾一切拼着命撇出两颗手榴弹。
手榴弹数量有限,三人不敢乱投,只能瞅准机会撇出两颗。叫它弹弹都不落空。守成被鬼子的火力压制的实在是愤怒至极,豁出命撇出去两颗。没想到却歪打正着,手榴弹正好滚落在汽车油箱的下方,轰得一声,汽车的油箱爆炸了,躲藏在汽车下方机枪也飞上了天。
“好,打得好!”坡上传来兄弟们的欢呼声。
洁白的雪地,被侵略者玷污了,雪地上横七竖八倒卧着日军的尸体,一滩滩黑红色的血污,一块块被枪炮翻起的黑土坑,如黑色的疤痕,使原本洁白的雪野,变得千疮百孔。战场上的硝烟,燃烧着的汽车冒出的滚滚浓烟。污浊了原本清新的空气。此时日军已死伤过半,剩下的仍在做困兽之斗。
嘹亮的冲锋号响起。冲啊!杀……战士们跃出阵地,以排山倒海之势像敌人冲去。
守成三人离鬼子最近,最先冲了过去。子弹嗖嗖从三人头上身边飞过去,三人一边冲,一边把手中剩余的手榴弹投掷出去。手榴弹不断在敌群中爆炸,三人乘势已冲到敌人阵地上。一名小鬼子军官高举着指挥刀跳了出来,恶狠狠向三人扑过来,冲着守成举刀就劈,守成一个急转身躲了过去。这一刀劈空,小鬼子气急败坏的又冲拴住奔去,拴住急忙举枪来挡,只听咔嚓一声,小鬼子的指挥刀被拴住硬生生挡住了。拴住从小就跟着父亲打铁,练就一副好臂力。狠狠下劈的小鬼子,被震的倒退了两步,小鬼子瞪眼看了拴住一眼,紧接着狂叫着又举起指挥刀向拴住劈去,拴住急忙躲避着。拴住力气虽然大,可近距离格斗却不是小鬼子的对手。眼看拴住落于下风,一排长举着刺刀冲了过去,就在此时一个小鬼子跳了过来,拦在一排长前面。红了眼的一排长,暴喝一声杀,挺枪朝小鬼子刺去,小鬼子连忙跃后两步。看到小鬼子跃后,一排长连忙又朝鬼子军官奔去,退后的小鬼子乘机挺着刺刀又冲过来过来。一排长急忙转身,好险刺刀贴着一排长的腰身擦过,皮肉被划伤了,鲜红的血把棉袄染红了。那个小鬼子也因用力太猛,踉跄着向前跑出几步,一排长红了眼,没等小鬼子转回身,照着小鬼子身后就是一刺刀,呀呀一声怪叫,小鬼子倒在地上抽搐着。这边拴住被鬼子军官逼的连连后退,那鬼子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着牙,高举着战刀,就像要生吞活剥拴住一样。眼看拴住处于危险之中,情急之中的守成想也没想,连忙举起手中的枪,啪的一声枪响,鬼子军官摇晃着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