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地,辛辛苦苦劳累了几年,使那荒地变成了良田。可没想到,满族一个王爷圈地,把她祖爷爷的大部分田地圈进去了。老人家气不过,和圈地的人理论,却招到毒打,老人家连气带恨,一病不起,临死时,嘱咐自己的儿孙,今后不要跟满人往来,更不要和满人结亲。
老德贵望望老伴心想,这百年都过去了,现今满汉之间已没有什么区别了,这老太太怎么还抱着旧账不放。
守成几乎是哀求着说:“妈,你一向开通,你就成全了儿子吧。现在满人和汉人还有什么区别吗?那紫玉你不也夸是个好姑娘吗,为什么你就不同意那?”
老太太望着苦苦哀求的儿子,感到左右为难,真是难下决断。同意儿子吧有违祖训,不同意吧,看到儿子对紫玉一往情深,那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也着实心痛。那紫玉姑娘也确实是个好姑娘,心灵手巧模样俊俏性情刚烈,可为什么是个满人那。
“你先上工去,让我再想想。”
“妈。还有什么好想的,你就成全了儿子吧。”守成苦苦哀求着。
“你别逼妈,让妈再好好想想,行吗?”老太太也恳求着。
一直看着娘俩说话的老德贵,这时插嘴说到:“三儿,你先出去,我和你妈再商量商量。”
守成怎么也不理解,一向通情达理的母亲,怎么变得这么固执。守成无奈的转身走出门外。
望着走出门外的守成,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叹什么气呀老婆子,我知道你心里为难,往常都是你说我,今天我得说说你了。”老德贵望着老伴,劝解着说
老薛太太看了老德贵一眼说:“我也是左右为难啊!”
“都说你通情达理,可怎么在儿子的婚事上却犯糊涂了呢。你说那满人就都是坏人,汉人就都是好人。老黄历翻不得了,俩个孩子投缘,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他们那。”
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:“除了那姑娘是满人外,我还有个顾虑,那天鼠崽子调戏紫玉,被紫玉划破了脸,那鼠崽子哪能罢休,都在一个镇上住着,这要是娶回来,说不定那天碰上,我怕又要起祸端。”
听了这话,老德贵也沉默了。
老太太顿了顿接着说:“女人长的太齐整了,未必是好事,都说红颜女子多薄命。我看这事还是先放一放,时间长啦守成当不住就放下了。都说好姻缘棒打不散,如果两个孩子真的有缘份,我挡也是挡不住的。”
老德贵想了想,觉得老伴说的还是有道理的,叹口气说:“好,那就暂且放一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