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摒弃世俗,放弃一些名利,独自在这个小小的寺庙里生活着,这种心境和态度是常人所无法感受到的。
“我曾听过一些人提起过你,只知道你是一个异于常人之人,也知道你的身份和地位,没想到居然能在此处见到你!”。
中远大师笑了笑,“你太客气了,其实我本是一个无名之辈,只因为写过几本书,在几次佛学交流会上发表过一些不成熟的意见而已,你刚才的赞誉实是不敢当!”。
他很谦虚的笑着,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平和,他身上有一种魔力,能让接近他的人都会不自觉的感受到一种轻松。
这山极为空灵,仿佛四周的事物都具有了灵气,而中远大师则是将这些灵气集为一身。
“大师,我这次前来,本有些事情想拜托于你,可是现在看来,这些事情只会让你觉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平庸和无知!”。
“你但说无妨,不要客气,任何事情,我都有兴趣回答!”,他轻轻的点着头。
子潮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,“我和妻子结婚有段时间了,家里人见她身体上没有什么反应,都有些着急,便想让我们到这灵山灵寺里来找你这个灵人,想取一个方法回去,盼早日可有好事!”。
中远笑了起来,“你所说乃人之常情,我岂会轻视,这种事情并无定理,人也要讲究身体的周期规律,而这一切只因为找到了其中一个小小的规律以后,便让人加以放大,冠上了科学的理论,便有了许多的专家,而我对于这方面真的不是懂得很多!”。
他一开口,便说出了一些极为精辟的话,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子潮的问题,可是却也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信心,他没有让人失望,这几天和他相处,定可以学到一些东西。
灵儿一直没有说什么话,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,她一向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,在这方面,其实就算子潮,也和她有着一定的差距,对于下一代的问题,她也知道一切在随缘,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,这个问题不应该烦恼他们,只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,她才会勉强同意和子潮一起出来看看。
这位高人的话语让她的心里也多了几分敬重,“大师说话确实有些玄机,让人感悟,你觉得姻缘又是何物呢?”。
他轻笑了一下,看了看灵儿,“常说相由心生,从你的面相上我基本可以确定你是一个温柔却又内刚的人,你的韧性和坚持是一般人所无法相比的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