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同一个时间,子潮先到了这里,他一个人坐着,点燃了一枝烟,他在思索,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冷漠,远远看去,是那样的深沉。
他也在思索,现在对阿武的报复其实已经差不多了,把他送到监狱里也没有什么意思,如果一个人心中永远充满了恨,那这个人的人生也太悲哀了,要学会从过去的仇恨中走出来,昨天刘珍的那些话,其实颇有道理,原谅一个人比报复一个人更加的困难,他能做到吗?
他给自己来这里的时间只有一个月,而现在也差不多了,对于他来讲,有的事情现在可做可不做,一会就看阿武是什么态度了!
他们其实比子潮来得更早,只是他们在商量着什么,在远处看着子潮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?他可不是一般人,如果你真那样做的话,后果会更严重的!”,刘珍有些担心的看着阿武。
阿武的脸上透着一股冷漠和凶残,“我不放过他,你以为他会那么天真,轻易放过我吗?他现在做得还不够吗?我的家已经没有了,单位里上面也在查我,我现在的情况有多惨,你知道吗?”。
“可你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呀,你可知道,那是犯法的事情呀!”,她声音略略大了一点。
“犯法?这方面的事情我做得还少吗?有人能对付得了我吗?这个社会就是这样,你有钱有权,便是你说了算!”。
“现在上面查得很紧,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,你如果再这样想,恐怕对你不好,我看不如和他好好谈谈,这件事情就此结束吧,我看你的那个老同学不是什么心术太坏的人!”。
“他就算放过我,我可不想放过他,你放心吧,这件事情我不会牵连到你的,我一定会做得神不知、鬼不觉,也不会在这里动手的,我一会陪你演一场戏!”。
刘珍见劝他不了,也只好作罢,“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,你现在想怎么做,我也管不了你,可是后果你自己想清楚!”。
“好了,不要多说了,他已经等了我们一会了,我们过去吧!”。
他们对视了一下,心里各怀鬼胎,脸上的表情也各异,刘珍不想阿武出事,因为他一出事,难免会将她牵连进去。
而阿武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他现在心里同样对子潮充满了仇恨,他就算丢掉一切,也要和他拼个你死你活。
他们一起走到了子潮面前,阿武冲他大笑了起来,“陈子潮呀,陈子潮,我真没想到,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!”。
他也笑了起来,“阿武,你好呀,现在你过得也不错呀!”。
阿武上下打量着子潮,“真是三日不见,刮目相看,看你一身名牌,就凭这身打扮,就让人知道你现在不简单了,在哪里发财呢?”。
他笑了笑,“做点小生意而已,和你相比,还差了很多,你这几年我看也一定赚了不少钱吧,以你的本事,将来还会有好的发展!”。
“什么呀,你不要谦虚,我已经打听过了,有几位老同学知道你现在在北京发展得极好,你的身家就算十个、百个阿武也及不上的,能有你这样的老同学,我脸上也有光呀!”。
“呵呵,你听谁说的呀,我的公司已经转出去了,现在我什么也不做,闲人一个而已了,还是你混得不错呀,听说还是一个堂堂的副局长了!”。
“官场上的事情就不要提了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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