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陡然增长,劲风吹来,风中还带着那灼热的高温。
这灼热的高温,随着劲风的吹拂,迎面吹向刘进,鼻息之中,热浪滚滚,这灼热的气热,真是是让人好生难受,停止了呼吸,刘进在身旁数米内的地方,布下了一道真空,这一道真空没有任何攻击力,也没有任何防御力,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隔绝吹来的劲风,让刘进避免王虎枪尖那红若似火的光芒,使得空中季风升温的空气。
另一个人,乃是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,这一个中年男子,从头至脚,穿的戴的都是白色的,远远望去,倒有几分潇洒英俊之色。
这一个中年男子,就是放火烧了军营的秦国。秦国手持长剑,他手中拿着的长剑,至少三尺有余,剑鸣声四起,如婵叫,如溪水流淌,给人一种十分安宁的感觉。
他的长剑剑身上,散发着道道青光,这些青光犹如美丽的水纹,顺着剑身四周游走。手持长剑,中年男子似乎有持无恐,或者胸有成竹,他的一言一行一笑,甚至一个举动,都大有救世之风范,他的泰然与沉稳,格调出他是一个遇事不惊之人。相比王虎那青筋暴起,面色发黑的表情来说,秦国显得高雅多了。
“兄弟,一看你这一个样子,以前多半是一个打铁的,肯定是专门以打铁为生之人。”见王虎气得青筋暴起,秦国开口说道:说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显得十分的平和。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王虎惊愕的说道:
此时此刻,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能够未卜先知,因为王虎以前就是一个打铁的。在还没有跟着韩箫从军的时候,王虎就是与他的父亲生活在一起,两人专门以打铁为生,这一个秘密,王虎从来没有对谁说过,全军上下,除了韩箫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外,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。
“这一个嘛,很简单,一看就看出来了。”秦国开口说道:说完之后,他又接着说道:“你面色黝黑,双臂手腕粗壮,喝声雄厚有力,一旦发怒,周身青筋鼓起,从这些迹象表明,你常年反反复复的做过锤打的动作,因此才导致这样。”
秦国的眼光毒辣,他分析得也有几分道理,否则的话,他也不敢妄下断言。“废话,修炼之人,大多都是这样的,难道你仅以凭此,就能够断定了吗?”王虎开口说道:虽然被对方看出来了自己不光彩的老底,但是王虎还是想狡辩一下,要是让全军都知道了这一件事情,那么士兵们岂不是感觉到,自己有一个打铁的将军,这样的事情,王虎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他人知道的。
“你可以狡辩,但是掩盖不了事实,之前我说的那些如果还不足以证明的话,那么我就说重点吧,你手掌中的手茧,十分的坚厚,而且茧的形状,很像常年手握过锤子击打铁类物质似的,你的手掌,几乎下垂变形,显得十分宽大,而且我之前问出了这一句话之后,你的表情告诉我,我的猜想是对的。”秦国开口说道:
他之所以道破王虎的曾经生活,其实不是他想奚落王虎一番,而是他想要让王虎知道,自己是一个心思很慎密的人,从而使得王虎对自己佩服不已,放弃与自己的战斗,带自己去见韩箫。
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这不关你的事。”王虎黑着一张脸说道:望着傻头傻脑的王虎,秦国一阵摇头苦叹,这一个傻头傻脑的家伙,怎么就看不出自己的用意来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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