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遇上,我们的缘分却是不浅啊。”尉迟蝥笑着说道:“来来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位正是韩箫的同门师兄——李飞旋。”
尉迟兄弟连忙上前一礼,算是看过。
韩箫对两人道:“韩箫,久仰。”尉迟震宇道:“又和你相见,这回可得好生交谈一番。”尉迟东勋也不甘于落后,凑上开口说道:“今后还有和韩小哥印证,大伙对你的身手十分的佩服的非常呢。”
三人寒暄几句话后,上位的尉迟蝥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微笑道:“为父准备要你两人师从李飞旋先生学练武技,不懂你们两个是怎么想?”
尉迟震宇二人互望一眼后,齐声应道:“愿。”
李飞旋闻言大喜。
这边韩箫正歇息着,尉迟家的猛将,马占等人也问其之中水怪的细节。
韩箫却不擅长说这一些,仅是寥寥讲了几句话,半点没有当时那样的惊险。
但是马占却十分佩服,说道:“想不到韩箫这么年青,却能只身独斗水怪,马占的确心服口服了。”
韩箫对马占印象很好,见其恭敬回应道:“今后你我也可切磋竞技一翻。”
马占喜之。
正说着,刘飞等人是将那只水怪运来。
众少年纷纷上前观看,这看才不禁得发出惊呼。
原来这只水怪早已成年,并且生的极大健壮,却不懂怎么样会在这地方出现。
刘飞笑着说道:“把这水怪剥了皮,这皮可是比水貂皮更名贵。”
马占道:‘要是将这皮做了披风,就威风了。”
“哈哈。。。”
尉迟东勋忽然道:“这地方虽说是多有野兽出没,可是却历来没有听说过的有水怪这样的,想必寻常应当是躲藏在深水中。”
由于水怪带来的紧张气氛也一扫而空。
他们之中可没有人擅长剥皮这一个行当,不得不叫人来。
而韩箫却是想先回营地歇息。
马占道:“看样子你们的马。韩箫,你我一骑,我送你回营地。”
韩箫恭敬不如从命,便也应了。
而尉迟震宇等人或者回去或者找另外一处继续笑谈,反正对于韩箫杀虎的这一件事大有可谈之资。
马占带着韩箫回到营地后,那帮正练着的少年见强悍如斯的韩箫竟然是让马占背着回来,并且身上血迹斑斑,看上去发生大事了。
韩箫跃下,对马占道:“我先去洗身,等一会儿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