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老头一声轻喝。
冷锐送了口气,急忙制住穴道,抑制住伤口。
灼热的气息冲天而起,红色的剑光如艳阳升天一般,发出剧烈的咆哮声,那似乎是剑在吟唱,冷锐站在原地没有动,目光牢牢的锁在剑之上。
冷锐的心中只有深深地震撼。
只是铸剑过程还没有结束,老头从身上掏出一颗红色的晶石,不舍得看了一眼,向铸剑炉中丢了进去,丢进铸剑炉中晶石忽然红光大方,如颗小太阳一样。
老头双掌合拢,两根食指伸出,一道红光从食指尖射出,缠绕在晶石之上,把晶石紧紧地镶嵌在剑柄之处。
白色火焰消去,一柄黑色的剑在铸剑炉中悬浮,冷锐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,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冷锐紧紧握住剑柄,担忧的看着老头,“老头你没事吧?”
老头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好,精神萎靡,似乎有一种元气大伤的感觉,老头摆了摆手,“没事,以前的老毛病了,这柄剑与你之前的那把湛卢剑外形一样,长二尺九,宽一寸一,护手一寸,宽二寸六、厚七分,两耳各一寸五,剑柄镶嵌火耀七星石,与之前的湛卢剑相差不多,也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,记住,这柄剑你要用心来温养。”
老头有气无力的挥挥手,“你走吧。”
冷锐担忧的看了老头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抱元守一,冷锐将精气神调整到完美状态,左手拿起湛卢剑,左手握剑柄,右手握住剑身,左手将湛卢剑缓缓拔出,只见剑刃瞬间将冷锐的左手划破,一滴滴鲜血从剑身上滑落,然后双手执剑,将剑立起来,用鲜血涂慢剑身,然后将右手食指咬破,在剑身上画着一种复杂的图案,看起来神秘的很,整个过程冷锐的的表情极为庄重严肃,甚至很虔诚,这是冷家世代相传的执剑礼,也称为祭剑,是一个很古老的仪式,以吾鲜血,养吾利剑,以吾灵魂,敬吾神兵。
敲门声响起冷锐收拾了一下心情,淡淡道:“进来。”
秦凤舞与红衣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两人的目光落在冷锐的手上,秦凤舞顿时惊慌道:“小师傅,你怎么了?”
红衣若有所思的看着冷锐的双手没有出声。
冷锐看着秦凤舞毫不做作的表情,心底淡淡的暖流,这丫头是真的关心自己,冷锐淡淡道:“无妨,有什么事吗?”
秦凤舞对于冷锐这种冷冷淡淡的语气总是很不爽,双眼一瞪,气呼呼道:“你这人怎么能这样,人家关心你,你最起码也应该说声谢谢吧?”
冷锐重复道:“有什么事?”
红衣走上前来,将手中的包裹递给冷锐,浅浅笑道:“这是与你争夺客卿长老的四人资料,还有公子特意让我送来的三株金玄参,以便于练功之用。”
冷锐心中微微一动,“多谢。”随即缓缓地闭上双眼。
红衣浅浅一笑,对冷锐福了一礼,“婢子告退。”红衣拉着冷锐转身走了出去,冷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“告诉大公子,我明日将会进山,三日后自会回来。”
红衣浅浅一笑,“是。”
两人走了出去,秦凤舞挣脱出红衣的手,“红衣姐,你干嘛拉我走?我还要问问他怎么受伤的呢?”
红衣目光凝重,“大小姐,他的手是自己弄伤的。”
秦凤舞奇怪道:“他有病吗?干嘛自己弄伤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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