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品阶都要远远的超过冷锐的铁剑。
冷锐断剑执地,将一柄长剑弹起握在手中,狍鸮腋下的双目眨了眨,忽的直起身来向冷锐扑来,比刚才更凶更猛。
冷锐手中长剑依旧如刚才一般,渐渐乱颤,只见狍鸮忽然止住身形,探出左爪,向冷锐拿剑的手腕抓去,冷锐冷哼一声,长剑晃了几晃,使了个封字诀。
狍鸮的手指刚要碰到他的手腕,突然金光闪动,剑锋来势神妙无方,顿时将狍鸮的虎爪齐根削掉,狍鸮断掉一爪,怪叫一声,急忙退出两部,转身就要逃。
一道血红剑光闪过,狍鸮的两只后腿顿时被削断,狍鸮去势不绝,径直栽出了数米远,两腿齐断,再加上之前被冷锐销掉的半爪,伤势重上加重。
狍鸮缓缓地磨过身来,它受了如此重伤,情知逃不了,倒也不逃了,狍鸮忽然张开大嘴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胸膛急速凹陷,两只眼睛狠狠地凸出来,过了一下,狍鸮忽然发出一声巨吼,将地上碎石震得跳了起来。
冷锐一声闷哼,“糟糕,托大了。”冷锐急忙运功封闭六识,运功抵挡这凶猛的一击。
冷锐的本意是想借助狍鸮的压力使自己突破先天,却没想到这狍鸮的功力竟然如此强悍,并且它竟然还会音波功。
冷锐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,随波逐流,稍有不慎,便会船毁人亡。
“不,我不能死,我还要回家,我要找到回家的路,我要回家,我不能死,不,我不能死!!我不能死!!!”
冷锐体内的巫力急速流转,充斥着筋脉里,冲击着一个个穴位,忽然好似堤坝崩溃了一般,任督二脉豁然打通,冷锐的脑海一片空灵,忘记了一切,忘了自己叫什么,忘了自己是谁,他只有一种感觉,仿佛漂浮在云间,与天地融为一体。
狍鸮极似人脸的面目上布满了狰狞,一只独爪狠狠地拍在地上,身躯就像是射出的箭,比箭更快,比箭更凶的向冷锐撞去。
突如其来的一剑,似是妙手偶得,又好似天成,精妙绝伦的一剑迎上了狍鸮,就好像狍鸮自杀一般的撞在了剑刃上,整个身躯一分两半。
神剑妙无方,妙手偶得。
冷锐依旧没有醒来,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。
“我是冷锐,炎黄子孙,冷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