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毒气,小白也收回到冷锐的体内,冷锐就像是一颗石头,快速的坠落,但手中却依然紧握着湛卢剑,紧紧的握着。
绿衣费力地将一株草药放在身后的竹篓中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四下盼望着,忽然眼睛定住了,有人,绿衣急忙拉着手中藤蔓荡了过去,怕了拍那人的背,“喂,你快醒醒,你没事吧?”
绿衣费尽全力将他翻了过来,不由得啊了一声,将手中的人扔了下去,吓得花容失色,“你你你……”地上的人一动不动,浑身上下的衣服破烂不堪,最吓人的使他的脸上身上,是黑色的一层,就好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的那种,丑不堪言。
绿衣平复了一下心情,小心翼翼的拿着手中锄头碰了碰他的身上,“喂,你怎么了?喂,醒醒。”地上的人一动不动,绿衣抬头看了一下,惊呼道:“天啊!你不会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吧?”
绿意强忍着心中的恐惧,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,松了口气,“还好,算你命大,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都没死,你等着,我去找人来救你啊。”
绿衣站起身来,想了一下,将背上的竹篓放在他的身边。荡着藤蔓,消失在山涧中,过了片刻,一群人便从远处赶了过来,绿衣指挥道:“来来,阿虎哥,你们帮我把他抬到我哪里。”
阿虎看了一下悬崖,倒吸了一口气,“我的天啊,他的命还真大。”
绿衣挥了挥手,道:“可不是,阿虎哥,你赶紧把他送到我那,我让爷爷给他瞧瞧,他好像是昏过去了。”阿虎哎了一声,背起地上昏迷的男子,道:“呦,只还有两把剑。”说着伸手拉了拉,那柄剑仿佛在男子的手中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,阿虎又使劲拽了拽,却依旧没有拽下来,旁边的人都惊奇的咦了一声,阿虎人虽然不大,但是却是部落里有名的大力士,没想到竟然还拽不下来此人手中的剑。
阿虎将男子放在地上,然后使劲的拽着男子手中的剑,使得脸通红,但却仍是没有拽下来,绿衣看了看,心中也忍不住的惊讶,但还是道:“阿虎哥,你赶紧把他送到我那去吧,可能这柄剑对他很重要,所以才握的这么紧。”
阿虎挠了挠头,将男子背在了背上,“真是个怪人,不过他的劲可真大。”
忽然一人叫道:“这里还有一柄剑。”绿衣看了看,道:“可能也是他的吧,不说了,大家赶紧把他送我那去吧,爷爷还在家等着呢。”
几人都应了一声,背着男子,向部落里走去。
几日后,绿衣照往常一样,给男子熬药,对旁边一个穿着粗布衣的老者道:“爷爷,你说他的脸上是烫到了吗?”老者笑了笑,“傻丫头,这可不是烫的,是中了毒了,不过他的命倒挺硬,中了这么烈的毒也没死。”
绿衣道:“那他的脸还能医好吗?”
老者摇了摇头,“能保住他的命就已经是万幸了,他的脸只怕是毁了。”
忽然房间传出一声响声,绿衣猛地站起来,惊喜道:“爷爷,他醒了。”
房间内,男子迷茫的看着绿衣,“你是谁?这是哪?”
绿衣笑道:“我叫绿衣,你中毒了,是我爷爷救了你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子眼中充满了迷茫,“我不知道。”
绿衣与老者面面相觑,老者笑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你昏迷之前,发生了什么事?”
男子眉头紧锁,摇摇头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绿衣小声道:“是不是中毒的原因?”
老者又检查了男子一下,笑道:“不一定,也有可能是从那么高掉下来,摔伤了脑子也不一定。”男子道:“那我还有恢复的机会吗?”
老者沉吟道:“这个呢?不一定,或许你那天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就想起来了。”
绿衣笑道:“那也好,你不用着急,我们会帮你打听的,不过你现在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,以后我们怎么称呼你啊?”
男子看着手中的剑,眼中迷茫许久,不知为何忽然一个词出现在脑海,青龙兵营,男子抬头笑道:“以后我就叫青龙吧!”
老者笑道:“好名字,龙能大能小,能升能隐;大则兴云吐雾,小则隐介藏形;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,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。龙乘时变化,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。龙之为物,可比世之英雄。青龙,不错。”
绿衣惊讶的看着男子,“青龙?”
过了几天,青龙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,这个地方叫做云雾部落,因为部落四周以及上空常年布满云雾,只有一条与外界相通的小路,并且是条崎岖小路,遍布荆棘,想要过去必须要自身有足够的实力,整个云雾部落只有三个人能通过这条小路去到外界。云雾部落并不大,只有一百几十户人,因为不与外界来往,所以这里犹如一个世外桃源,人人以种地捕猎为生,没有争斗,不过也因为没有争斗,所以人人虽然习武,但却没有功法传承,整个部落也没有一个巫士,修为最高的也只是先天境界。
这里几乎没有外界的人到来,青龙的突然出现,所有人都有些好奇,但是除了绿衣与爷爷,没有人敢对青龙打招呼,因为他的脸上实在是太可怕了,整个脸上都凹凸不平,用手摸上去,就感觉是石头一样,看上去狰狞可怖,并且因为脸部的硬化,所以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,像僵尸脸,没有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