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气所化。
同样恐怖异常,即使真神境大能来了,一旦遇到,多半也要陨落,及其危险。
很多年前,曾有一座大宗门,举全宗之力,探索这片藏地。至于要寻找什么,无人知晓。只有传言,这座宗门数万弟子进去,无一人出来。全部陨落在藏地。
永夜站在藏地前,并没有进入,尽管如此,身后也感觉阴森森的,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你们可别*我真进去,我可不想死在里面。永夜心想,暗暗祈祷,希望和鸣能知难而退。
毕竟他们不是真要杀他,为了他身上的功法而已,如果永夜真逃进藏地,他们不但毫无所得,而且的确不敢追进去。
“年轻人,不过邀请你去府中做客,何必如此。”和鸣身旁,一个老者出言,声音缓和,言辞恳切。
“邀请我?你们这是邀请的姿态吗?”永夜问道,望着老者,声音同样缓和了不少。
见永夜态度缓和,老者收回神识,慢慢上前走来,缓缓开口,说道:“实不相瞒,老夫等前来的确是想邀请小友到府中做客,小友前日与和家虽有过节,但也并
非不可化解。”
说完,老者望着永夜,见他神态平静,放下戒心,接着说道:“小友虽说杀了和家弟子,但修士的世界本就残酷,年轻人争斗,难免死伤,和家人不会如此没有
胸怀。小友传天儿的剑法,的确精妙。不比大宗门势力功法差,这等恩情和家必然相报,小友对我等有所误会,老夫此次前来却是诚心相邀。”
老者说完,停住脚步,与永夜相隔一段距离。他言辞恳切,句句在理,的确让人信服。
永夜微笑,望着老者,说道:“前辈厚爱,小子心领了,我与和天是好朋友,传他剑法也只是等价交换而已,至于恩怨,就一笔购销了吧。”
永夜回答,不卑不亢,对老者态度恭谨,显然放低了姿态,不愿在与他们纠缠。
“小友,此话差已。既然与天儿是朋友,怎能搏长辈的好意。我等都是天儿叔爷,此次特来邀请,小友总不能在推却吧?”
老者微笑,说话间再上前几步,行走缓慢,佝偻着身子,显得老态龙钟,对永夜造不成威胁。
他言辞中肯,又将和天长辈的身份抬出,让永夜不能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