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老股友韩旺财也邀来?赵姐一听是韩老蔫,顿时乐了:“没问题,只要他愿意来,咱这儿有了开心活宝,更乐呵啊!
意见统一说办就办,当天晚上,老谭来到韩旺财在京华路口那煮货摊,正赶上大闺女兆芽盯摊,说他父亲刚回家吃晚饭,立马让已近七岁、暑假即读小学一年级的大孙女妞妞,给谭爷爷带路返家中与父亲相见。
虽在一起炒股已经多年,但老谭这还是头一次去韩旺财家中,进到黑洞洞、只能摸着扶手才敢迈步登台阶窄窄楼道中,充斥着腥臭难闻作呕味道,老谭不免摇摇头,怜爱抚摸着稚气妞妞小脑瓜儿摸索中前行。
真没料到,在三楼至四楼中间拐弯那稍宽区域竟碰到了韩旺财。昏暗楼道中,突然上方呈现恍惚光亮:“爷爷,这位谭爷爷要找您,是妈妈让我领来的。”小姑娘说话嘴很乖巧,也许生怕做的不妥挨大人刺叨。
老谭隐约看到,韩旺财正猫腰搬动着什么东西,见孙女招呼立马转身扭头。强烈矿灯光柱把老谭照的双眼直冒金花,他边以手遮挡边调侃着:“老韩,大晚上的,你做嘛呢?净出幺蛾子啊,怎么连矿灯都使上喽,别是在楼道中即兴排演电视剧吧!”见老谭突然站于眼前,韩旺财愣怔中惊喜开口道:“老股友,怎么劳您大驾,找上俺寒舍来啦!欢迎!欢迎!大妞,谭爷爷是贵客临门,赶紧让妳奶奶收拾屋子沏壶好茶,我俩儿很快就到家。”
妞妞答应着,紧登几步台阶报信儿去了。这会儿,韩老蔫抬起手背抹抹脑门上的汗水、不好意思解释着:“嗨,俺这工厂分配家属楼栋就是缺乏管理,有人住没人管啊!灯泡坏了无人按,楼道多年一片漆黑,进出摸黑惯了也不算啥。你说这矿灯帽来历,那还是前些年大闺女在学校演出时的道具,俺看长年撂老家没用场,寻思俺家楼道,常摸黑进进出出多有不便,顺便让大丫从老家捎来爹妈使唤便宜,摸黑上下楼全靠它了,挺实用的。”
此刻,老谭借着矿灯帽上微光定睛细瞅才观真切,楼道紧靠墙壁是码的足有一人高、整整齐齐几排蜂窝煤。经细问老蔫解释道;“冬季楼房取暖依靠火炉,这些蜂窝煤是用木板九块一摞自己一点点搬上来的,如此省去不少送煤搬运工开销,三季不用时,把碎煤块搭煮货炉火中烧了,其余用纤维袋布严实裹好,避免丢失损毁啊!”
老蔫笑着略做难为情解释清楚,老谭即挑起大拇哥:“老韩,你真会过日子,可千万别累着哇!”
“哪能?人就怕待懒了,忙忙碌碌还摔打身板呢!”韩旺财麻利地裹严实煤摞,然后引领老谭上楼。
老谭突然到访,让韩旺财一家喜出望外深感诧异,韩旺财晚饭刚才已吃过,马上让老闺女、老儿子收拾碗筷,把圆桌擦的干干净净,而后笑眯眯拉着老谭手让到座位上,欣兰则忙着去沏茶。贵客光临,韩家儿女们都非常懂事,陆续领着大妞、二妞俩小孩儿去另外一间屋歇息。
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