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,山东人是特能喝的!我们是山东人!”
“你是山东人,你能喝,你为什么不喝,让周园喝?”阮小青气不打一处来,直冲孙亮。
“他喝不过我,每次跟我喝酒,我酒还不够,他就先趴在桌上睡了。”周园说着,又向小青举起酒杯。
“好了好了,我照顾孩子们,今天我就免了。”阮小青找理由推托。
阮小青不想喝,周园也不勉强,转向阮生水:“来,叔叔,小青不喝,我们喝。”
“今天大家高兴,喝吧。小青,你也喝点,你姐能喝,你为什么就不能喝呢?”阮生水刻意地再次提到阮阿秀。
“我姐能喝,为什么我就一定能喝?”阮小青最不高兴别人劝她酒。
关于喝酒,阮小青吃过亏。那年,阮小青十八岁,跟同学在一块吃饭,几个男同学不断地劝几个女同学喝酒,当女同学喝得不亦乐乎、醉到地下时,几个男同学伸出了魔掌,好在阮小青的母亲及时赶到……
从此以后,阮小青对劝她喝酒的人都有一种极度的反感心理。阮生水对她极力劝酒,而且还搬出阮阿秀出来,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,毫不客气地直接回击阮生水,让阮生水的火气立即窜了上来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阿秀的亲妹妹……”阮生水大声地质问阮小青。
阮小青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气,也大声地回应阮生水:“我是不是我姐的亲妹妹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凭什么说你是我姐的叔叔?我妈妈怎么就没提起过你这个叔叔?”
阮小青的话,没想到一下击中了阮生水的要害,他“呼”地站了起来,指着阮小青刚想说什么,看着场面要失控的孙亮,也马上站了起来,举起酒杯,说:“今天我们在座的,年纪最大的是叔叔,叔叔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们都要听叔叔的话,来,我们一起来敬叔叔。”孙亮一边说,一边给阮小青使眼色。
此时的阮小青,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慢慢地举起了酒杯。
本以为阮小青会坚持不喝,或摔手走人,没想到阮小青竟然可以能伸能曲,这不得不让阮生水另眼相看阮小青。
于是,阮生水也一改刚才的愤然,满脸笑容地举起了酒杯,说:“感谢,感谢!以后我和孩子们少不了麻烦大家……来,干了!”
喝完酒落座,为了缓和刚才紧张的气氛,周园包了一个菜包放到阮生水的碗里。说:“叔叔,这道菜是您最喜欢吃的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道菜呢?”阮生水高兴地问。
“呵,中国有句俗话叫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,我调查了。”周园乐呵呵地说。
阮生水笑着说:“你还调查了什么?”
阮生水的话有点一语双关,但周园忽略而过。
“我只调查了叔叔喜欢吃什么菜。”周园一边给孩子们包菜一边说。
“那你告诉我,这道菜叫什么?怎么做?怎样吃味道最好?”阮生水用几个问号,想把周园问住。
周园清了清嗓子,说:“这道菜叫蔗虾,是最有名的越南特色菜之一。它的做法,就是用果蔗把虾肉串起来烤,上碟后连同配菜用烘干的米汤皮蘸水包起,再包上生菜蘸着酸辣酱吃,既香口又不腻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周园说着,转眼看到阮生水把包菜正往嘴里送,赶紧说:“叔叔,你看,你这样不蘸酸辣酱,就这样吃,就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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