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龙景天回到皇宫,也注定风浪等着他。
他的父皇阴着脸坐在龙椅上,怒气未消“一个晚上,身为太子私自出宫不说还彻夜不回,你是太子不是普通的人,整个皇宫鸡飞狗跳,给朕思过去,身边的奴才每人领二十板子。”
他扯着冷笑没有回答,这就是自己的父皇,自己一个晚上没回来,没有问问自己哪里受伤,他就是不能说,我求你们把太子之位给我的吗?我没有权利拒绝,做的不好就会埋怨,有本事叫做的好的人当,我没有意见,可是打死他他都不会说。
垂着头和以往那样不说话,以前小的时候他还能争辩几句,现在越来越觉得争有什么用,一个不待见的太子说什么都是错,还不如安静地听他说,他是皇上他说的算。
他垂着头告退,似乎今天他的父皇也有些反常,他以为他不知道会怎么训他呢?但是没有,就说了两句话,这样的父皇有些反常,不过跟他没有关系。
长廊的灯光昏暗,四周死气沉沉感觉特别的压抑,龙景天往东宫回,却听到身边的侍卫云起道,“太子殿下,思妃刚派人请您去一趟思苑。”
龙景天皱了下眉头,真的很困乏,可是想起不停在他眼前流泪和唠叨的母亲还是叹了口气,她有委屈只能跟自己说,就是自己的委屈不知跟谁说。
“去吧!”龙景天低低对云起道。
龙景天刚到思苑的门口,却听到“呼啦”一声,他皱着眉踏进,地上一片的狼藉,碎瓷片到处可见,奴才跪了一地,而母妃阴若兰正拿着花瓶似乎要往地上摔。
“儿臣见过母妃”龙景天大声道,阴若兰看了一眼儿子,眼泪一滚,道,“太子你要给母妃做主呀!”
“这又是怎么了?你们都下去吧!”
奴才们回答个“遵命”然后如释重负般急冲冲出了思苑。
“景天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母妃,这些年我忍气吞声为了什么?皇上难道忘了,先皇去的突然,如果不是我们阴家,你父皇能当上皇上吗?皇上竟然如此对待本宫,还不让给本宫解禁,思妃你母妃要思过多久,本宫受不了了,你去求求你父皇,皇上是被什么迷了心窍了。”说完又流了一脸的泪水。
“母妃,儿臣真的很累母妃,您能不能消停点,父皇这样对你难道不是您的原因,毒害曾经的惠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,父皇能放母妃一马已经是仁至义尽,母妃对付男人孩子不懂,但是没有男人愿意听没有我就没有你这样的话,您能明白吗?如果感情真的用这个维系还不如没有,母妃人道是吃一堑长一智,您先安稳地呆着行不行?”龙承天捂住头,无奈道。
阴若兰越发地委屈,眼泪掉的更凶,“景天,你的帮你母妃,本宫现在不图回原来的位子,但是你的叫皇上来看本宫呀!要不母妃真的会疯。”
“唉!”龙景天长叹一声,给阴若兰擦了下眼泪,就是因为她这样他就没法狠心不管,明知道父皇不待见他,还是一次一次给自己母妃争取,然后惹得父皇更加的不快。
“父皇不是以前了母后,最起码儿子小的时候还记得父皇也抱过儿子,现在他只有一个儿子,所以母后等吧!等你儿子真的掌权的一天。”龙景天低低道。
“不,母后等不到那么久,不行你找人将那贱人和他的孽种杀掉,没有了他们,你父皇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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