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一片苦心,如果过了几年,事情忘的差不多了,母亲唯一心愿就是在皇宫等吾儿相见。”
眼泪顺着段小四的眼睛滑落,太后从头到尾说的只有母亲,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跟自己最爱的儿子说的话,他将首饰和银票包好,然后也将信小心地放到身上。
老庄主和老夫人给的是两万两的银票,庄主和夫人是单独的一万银票两外送两万两的银票,段剑衣和欧阳菱奉上了八千两的纹银,然后就是段小四的酒楼与饭庄被段乘风接手,留下二十万银两的买断权。
段小四将银票放好让紫笛收好,然后就是慧玉师太的,庵中没有银两,只有两只金钗,欧阳菱小心地收起。
最后是一个小匣子,慧玉师太说是云清师太留给欧阳菱的,欧阳菱小心打开,却被里面耀眼的金光闪到了,全是珍珠玛瑙,夺了众人的眼睛。
欧阳菱小心拿起小匣子上的字条,只有一句话,“菱儿,静水庵的徒孙都说叔祖偏心,偏心就偏心,这些全是师祖留给你的嫁妆,底下还有银票是师祖老家和冷耳的一切,全部都给你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放了多久,这些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,字迹都有些模糊,欧阳菱眼泪滴下,晕染开了宣纸,段小四将她搂在了怀里。
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云清师太给他们的竟然是最大一笔财富,不说珍珠,底下的银票将近有八十万两,应该是整个何家和冷耳的全部所有。
惹得欧阳菱不停地流泪,只愿下一世师祖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不要再受这样苦。
将所有东西收拾妥当,段小四道,“明天雇两辆马车,然后赶到沐丽,地方找的怎么样了?那边动工了吗?”
白扇道,“主子,地方已经找好了,是沐丽最西郊的同城,有座叫岐山的山脚下,属下斗胆建了个大庄园,先交付了定金,不知现在建的怎样?不过有薛叔看着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好,明天往沐丽赶,你们都累了,但是这里只有两间房有住的地方,都打打地铺,早点休息,明天好上路。”段小四道。
“嗯嗯”紫笛将早上的阴霾全部散去,高兴地站起来,“你们别跟我争床,我是女孩子。”
“是,是都不争,你睡床,我们打地铺。”黑刀道。
四人除了屋子,吵吵闹闹找地方,欧阳菱将头躺在段小四的大腿上,“小四,真像做梦,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,但是我错怪了我的爹爹,心里很难受。”
“我也难受,错怪了母后还骂她狠毒。”段小四将目光放在房梁,他怎么会信母后能做出那样的事,真是不孝。
“我们以后好好的,等有空的时候来看她,她其实也挺孤独的,你父皇死的早,她也向往自由的,但是没有办法还得困死在那里,不行有空将她接到沐丽去。”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知道是不可能的,段小四的眼前划过龙承天几乎站不住的身体,将眼睛慢慢闭上,“对不起,大哥,正如母后说的,菱儿如果心在你那,我就算疼死也会成你,但是,希望你没有事。”
欧阳菱看着点小四不说话,抬起眼道,“想什么,小四。”
“没有,就想搂住你不放手。”段小四道。
“好了,你也累了一天了,把灯吹灭,我们睡觉。”欧阳菱道。
“嗯,睡觉”心里虽然搅的五脏六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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