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短了一些,段小四主意到了,但是迟迟没有接过,难道主子没力气了,白扇急的使劲打着光圈,压迫主母也不管了,要不两人弄不好真会死的。
终于,段小四将玉镯卷了进去,白扇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可是里面的段小四仿佛没有看到血书一样,竟然还是没有出来,白扇他们又开始绝望了,不会吧!为什么主子还在里面,难道他没有看到吗?难道是不相信。
四个人知道喊没有用,但还是喊了起来,“主子,您快出来吧!主母没死就是吃了假死药而已。”
白扇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,为什么不写上假死药,这样一写主子就明白了,他以为他们骗他呢?
四个人倍受煎熬,紫笛几乎失声痛哭了,这个时候光圈突然变兰,然后慢慢隐没,段小四一口鲜血喷出,四个属下的心终于落于实处,“主子。”
段小四咳嗽了一声,低头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欧阳菱,却低低道,“如果你们敢骗我,你们四个都去陪她。”
“没骗你主子,是慧玉师太给的太后假死药,她不敢告诉你,怕你露陷让皇上看出来,主母没死,明天早晨就会醒,真的。”紫笛一边哭一边道。
“真的?”段小四摸着欧阳菱的脸低低道,似乎眼睛也有泪冲出。
“是真的,太后哪会那么狠心,他是怕你们有麻烦才想到这样一招,主子您误会太后了。”紫笛道。
段小四半天没有出声,一滴泪终于从眼中掉落,但是他还是把目光放到了欧阳菱的身上,似乎别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一时间所有人不不再说话,紫笛又道,“主子,您把主母抱进屋子吧!她身子一直也没好利索,别再染上风寒。”
段小四脚底有些踉跄,但是四个人都不敢过去扶,紫笛也不敢说她来抱主母,只能看着段小四脚下不稳将人抱到了床上。
把欧阳菱放好,四个人也不敢进,段小四盯着欧阳菱像是木了,只是有时将她的头发梳理一下,有时摸她的气息,有时抚摸她的唇角。
欧阳菱是被外面的鸟儿吵醒的,她睁开眼的时候头有些晕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,一抬头看到关注地看着自己的段小四本能地道,“小四,您怎么在这?”
似乎是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音符,段小四的眼泪终于是控制不住了,“菱儿,菱儿。”两声叫完突然痛哭了起来。
欧阳菱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被太后赐死的,她不解道,“我没死?”
“不要再吓我了,菱儿真的受不了了,菱儿你怎么能一次一次的吓人。”说完将人搂在怀里越发哭的不能自已。
四个属下在外边都唏嘘不已,紫笛又开始抹泪,还好主母活了代表着主子也活了,要不妥妥的两条人命,太后真的仁义。
“是太后故意为之,是不是?”欧阳菱拍着段小四的背,段小四的身体突然僵住了,一时间似是痴了。
“好了,我饿了。”欧阳菱淡淡道。
“嗯嗯,我去看看有吃的没?”你再躺下。
段小四出了屋子,四个人围了过来,紫笛道,“主子,我去弄饭,您等着。”
“等下”段小四淡淡道。
紫笛停下脚步,看着段小四不知他要怎么样?
“你们四个听好了,从现在开会已经是自由之身,不再是我段小四的家奴,你们愿去哪里就去哪里,我不再是你们的主子,你们的契约都在皇宫,而我已经不是御王了,所以和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约束了,你们请吧!”段小四非常冷漠道。
紫笛不可置信地看着段小四,突然之间泪如雨下,黑刀最是憋不住话,“主子,从皇上让我们认主子的时候就没有退这一说,您不能不要我们,你是要逼死属下吗?”
段小四冷冷道,“我主意已定,你们随便,是死是活以后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主子”紫笛声泪俱下,黑刀和蓝剑的脸全黑了。
只有白扇似乎没有着急,他也冷冷道,“主子,您说的不算吧!”
看着段小四皱着眉冷然看着他,白扇低低道,“主母没有发话你说是不是?你有想过给主母一个什么样的生活吗?您是让她做饭还是让她洗衣?你要是只有这个本事属下不拦着,给不了自己老婆一个好的生活说什么?”
“白扇,这些你不用操心,我会做。”段小四低低道。
“你会做,那么房子的收拾呢?栽花浇水呢?您能忙过来,别说您要顾别人,谁会比我们上心,属下不听您的,就问一下主母,要是她让我们走,我们就走。”白扇道。
“对,属下去问主母。”紫笛擦着眼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