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陈子雄感觉自己狼狈不堪,却听到欧阳菱有些不稳的声音,“我非常不舒服,你可以抱着我吗?”
陈子雄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她看见欧阳菱微红的脸,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,风很大,破旧不堪的窗棂发出刺耳的杂音,陈子雄却觉得这个地方是最美好的地方,甚至不想醒来。
不想醒也得醒,陈子雄被身上不正常的体温吓到了,此刻欧阳菱的脸不是微红而是潮红,身子明明很热身体却在不停地抖,陈子雄感觉自己活到二十五岁没有现在这一个晚上经历的恐慌多。
“欧阳菱,欧阳菱”他低低叫。
欧阳菱睁开了几乎没有焦距的大眼,她的手握住了陈子雄的衣衫,自己好不容易被救活她不允许自己死,她还要跟小四过一辈子呢!
“陈子雄”欧阳菱喘着粗气道,“把我的衣袖拉上去,我的胳膊可能化脓了,看见有脓的地方你用刀给我割掉,然后找点冷水给我降降温。”
“哦”陈子雄的回答有些机械有些空芒,他小心地将欧阳菱的衣袖拉上去,被眼前胳膊上的伤痕还是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弄的?”陈子雄问道,没听到欧阳菱的回话,他转头一看,欧阳菱竟晕厥了过去。
陈子雄感觉自己的汗流了出来,荒山野岭,四周无人,加上他一辈子也没照顾个人,手足无措,想到欧阳菱说把她胳膊上的脓割掉,拿起了自己身上的配剑。
放到火上烤了一下,脓不是很多,就是叫江水泡的白的吓人,血水流了出来,反正看着触目惊心。
陈子雄咬着牙用剑割上欧阳菱的伤口,欧阳菱痛的一声闷哼,将眼睛睁了一下又瞬间昏厥了过去,陈子雄的汗滴滴而落,不敢点她的穴,心一狠再次割上了脓血,一股鲜血喷出,欧阳菱似乎全身从水里捞出,清醒了一下,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然后又昏迷了过去。
陈子雄庆幸自己身上的金疮药没丢,敷上药撕下自己的一角给她包好,做完以后,陈子雄出的汗不次于欧阳菱出的。
可是敷了药欧阳菱依旧没有任何的起色,汗蒸腾掉以后又开始发热,这次是一滴汗也看不到,烧的唇干口裂配着咬破的红唇只能看到一片的艳红。
“水?”对了欧阳菱说是水,可是这个时候到哪里去找水呢?自己一刻也不敢离欧阳菱的眼,似乎第一次这个京城的一霸不是如何是好?
供桌上有残瓦破婉,不知多长时间的东西盖着厚厚的土,陈子雄转了一圈找不到水不知如何是好?
欧阳菱的脸越来越红,似乎仅仅靠上就被她的热气灼伤,陈子雄只有一个认知,不给她降温她必死无疑。
将火熄灭,陈子雄将自己的上服全部扒下,四月初的夜晚还是很凉的,他就这样将欧阳菱抱在了自己的怀里,运起自己的玄功迫使自己的体温下降。
陈子雄经历了冰火两重天,后背冰冷如雪,前身抱着个火炉,他迫使自己排除一切的杂念给自己身上的女人降着体温,当天边露出鱼肚白,陈子雄又累又困收了手,才发现身上的女人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,这一刻他真正体会了一遭喜极而泣。
来不及将上衣穿上,屋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,“这里绝对有人,昨晚就小弟自己,所以不敢进,现在白天了你们不信就进去看看。”
陈子雄一惊,伸手去拿衣服,一众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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