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娴妃”贤淑不争不抢,皇上的意思是要她在皇宫做一辈子的娴妃,似乎说“名分朕给了,你就做一辈子的贤淑的处女吧!”一想到此,她都一身的冷汗。
她要在皇宫生活一辈子,靠的不是父亲靠的也不是大姐,靠的就是她自己,扮猪吃老虎谁不会,她开始安分起来,却听着皇宫里的任何声音,还好皇上虽然不待见她,但是目光有时也会缓和没有那么多的敌意,似乎慢慢地能看到她的存在了。
大姐说的对什么情绪表现出来就会让人更瞧不起,这个皇宫没有人会交心,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利用,谁上了皇上的心谁最大,所以她小心翼翼,还好那个皇上上心的人没有出现。
事情一步一步朝自己好的地方前进,她就这几年好时候必须要抓住,可是莲轩阁的这位莲小姐真的让她有些心惊肉跳,莲轩阁那是什么地方,皇上单独给欧阳菱建的,从她和亲的那一天,皇上虽然还是找人定期打扫,可是很少去了,那个地方像是一个禁区,皇上不让任何人住,怎么可能让随便冒出来的普通人住呢?
现在只有一个解释,不是欧阳菱本人就是和她很像之人,要不皇上不会这样做?欧阳菱已死,西祁国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伪造,只有一个解释这里的莲小姐一定和欧阳菱长的很像。
陈淑娴身边的丫鬟叫小花,忠心耿耿她有些不忿,低低道,“娘娘,这个莲小姐好大的架子,竟然让身为皇妃的您在这等,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没有皇上架着她能如此,这个地方是不让任何人进的,只要这个姓莲的女人见本宫,本宫就不是欺君,所以本宫和她说话的时候不要听到你任何的话知道吗?”陈淑娴皱着眉头低低道,皇后大姐不让她来,可是以她的急性子怎么能忍的了,不就是见见吗?她不信皇上会真的杀了她。
显然寝室里的人已经收拾停当,谷丹给陈淑娴施了礼,面上还是有些迟疑,但还是禀道,“莲小姐有请娴妃娘娘,请,只是莲小姐身体有恙,娴妃娘娘寝室请。”
毕竟这个女人是皇上亲封的娴妃,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,既然莲小姐要见,那么皇上也不会怪罪她的,她就是小小的宫女而已。
陈淑娴起身,面上还是微笑,“有劳丹姑娘引路。”如果不是真的陈淑娴,一年前见到她的人都会吃惊,真的是天差之别。
掀开珠帘,陈淑娴走进,屋内的燃着幽香四溢的安神香,屋内金碧辉煌,皇上住的也没如此的奢侈,她按捺住心里的醋意,缓缓走到了欧阳菱的身边。
床幔轻飘带出出尘飘逸的味道,但她看到屋内所谓的莲小姐时,整个人懵住了,甚至嘴张的打开,惊得合不拢嘴了。
床上坐着的女人却很淡定,声音低沉悦耳但绝对不是欧阳菱的声音,“娴妃娘娘有礼,妾身子有恙不能大礼参拜,还望娘娘谅解,谷丹赶快给娘娘赐座。”
陈淑娴这才反应过来,慢悠悠地坐到椅子上,明明心里觉得里面这个女人会像欧阳菱但没有想到会一模一样,怎么可能,可是仔细一看似乎又不是欧阳菱。
眉眼依旧,就是眉心的半心形图腾艳丽异常,美的妖冶,甚至比欧阳菱更美,“不,不”陈淑娴在心里说不能说比欧阳菱更美是比欧阳菱更加魅惑人心,似乎欧阳菱是天仙而她是妖和仙的结合体,什么样的男人会拒绝两种极端的美加在一个人的身上。
她不是欧阳菱,这是陈淑娴第一个的认知,因为欧阳菱身上不会出现这种妖娆,这种妩媚,这种连女人都会蛊惑的人,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?
这些日子在皇宫中的打击,使她很快恢复正常,她笑道,“莲小姐客气,是本宫唐突不请自到,还望见谅。”
这样的陈淑娴是欧阳菱不熟悉的,她有些好笑,是什么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皇后的亲妹妹变的如此。
“娴妃娘娘太客气了,妾怎敢当,不知娘娘到此意欲何为?”欧阳菱落落大方,有些时候可能从皇上这些嫔妃下手更容易,还要她们容不下她,皇上一个人孤掌难鸣,似乎离开皇宫就有可能了。
“莲小姐不用这么防备?本宫能有什么意欲何为?就是来看看莲姑娘,不知莲姑娘家住哪里?今年芳龄几何?”陈淑娴控制了半天才没有拔脚就走的冲动,恨还有火一直往上窜,似乎是装不下去了,为什么死了一个欧阳菱又来了一个欧阳菱,她一辈子似乎跟长的和欧阳菱一样美的女人杠上了,怎么会这样?
“恕妾突感不适,忘娘娘见谅,不送了。”欧阳菱突觉很累,皇上说自己是孤儿是一回事,要自己亲口说真的不愿意,这种待倦令她很烦躁,于是下了逐客令。
陈淑娴不想她说翻脸就翻脸,说话虽然还是毕恭毕敬,但是明显的撵她走令她十分不爽,不就是个没名没分的野丫头吗?她陈淑娴是什么人,给脸还不要了。
陈淑娴刚要冷笑,突然太监的一声高叫,“皇上驾到”让她几乎瘫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