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喊道,“秦川,聚灵丹”
“没用了,菱儿,师祖心脉已断,其实是早有预兆的,只是时间问题,人谁不会死,师祖今年七十四岁了,也该见阎王了。”云清师太断断续续道。
“我不让你死,不让你死。”欧阳菱失声痛哭起来。
秦川将聚灵丹放进云清师太的嘴里,她咽下用很温柔的眼神盯了冷暮炎一眼,低低道,“你爹爹死的时候,娘也想跟着去的,不是对他有什么留恋,单纯的不想活了,可是我怕见到那个畜生还有放心不下你。”
此刻的冷暮炎像是木了,他突然开口道,似乎也有些激动“你口口声声畜生的叫,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想过杀你全家,那是他的手下瞒着他做的,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办法挽回,他就是没有澄清而已,你伙同外人杀他,你以为你能活,是他不让别人杀你,你以为你那么好能活下来。”
云清师太惨笑了一下道,“你就是站在他的角度,你外公一家不算,灭门的还有多少家你不知道?没有他的默许谁会自作主张,你母亲跟他正邪不两立,迟早会刀剑相向,我这就去见他,是非曲直有个了断。”
“师祖,您别说话了,别说话,您歇歇,你不要丢下菱儿,好不好?”欧阳菱抱着云清师太泣不成声。
“菱儿,师祖这辈子最满足的收了慧玉这个徒弟有了你这个徒孙,从你身上师祖总是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,心地善良,勇敢正义,所以师祖就怕你吃亏,其实那个段小四是值得信赖的人,师祖第一眼就觉得只有他才能配的上我家的菱儿,师祖虽然喝不上你们的喜酒了,就是到了阴间也会祝福你们俩的,菱儿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云清师太的声音越来越低,突然将一个小的金凤钗费劲地插进了欧阳菱的头上,然后低低说真什么?秦川听到的云清师太的话是“是这是师祖家传之宝,你带着留个念想,这个叫九位连珠。”最后慢慢阖上了双眼。
“师祖,师祖,啊”欧阳菱哭的歇斯底里,她搂着她再也看不到师祖宠溺地摸着自己的头,再也看不到她藏个好吃的东西偷着给她,再也听不到她的话语,再也无法叫她了。
“混蛋,秦川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,还有你弑母的逆子,你永生永世下地狱不得超生。”欧阳菱的心从没这么后悔过,她要是杀了秦川师祖就不会死,心痛的没有边了。
欧阳菱哭地上气不接下气,秦川突然将她点晕,吩咐道身边的人道,“将尸体送到静水庵。”
冷暮炎突然“噗通”一声摔倒在地上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秦川冷笑一声又吩咐道,“将他送回密室。”
秦川的眼睛盯着欧阳菱苍白如鬼的面容,突然将眉头皱了起来,这个仿佛不太好办,她是时刻不能离自己的眼,你看看自己刚离开一会儿,她又逃了,如果不是她挂念她的师祖,这时说不上早逃走了,关都关不住,愁人。
还有这个云清师太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,一时半会儿她是无法再给他好脸了,怎么办?如果还用丧失记忆的药物说不上她整个人真的会废了,他曾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伤她,不能再让她吃了。
欧阳菱醒来的时候秦川正在把玩云清师太给她的金凤九珠钗,欧阳菱心头一痛一恨还有一惊,师祖的话她虽没有好好斟酌,但是告诉她金钗如何用,现在却在秦川的手上。
她压下心头所有的情绪,冷喝道,“谁允许你给我摘下来的,给我戴上。”
秦川看她醒了,又看到只是普通的钗,而且两脚很平没有尖头,于是给她插到了头发上道,“我不想的,她是看到她儿子走火入魔的,真的不是哥哥想杀她。”
欧阳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,她低低抽泣着,不想在这个渣人眼前流泪,可是根本控制不了,想到师祖平日里对自己的好,对自己的呵护和宠溺,恨不能放把火将这个院落烧成灰烬。
“好了,别哭了,我已派人将师太的尸体送到了静水庵,放心你的师祖很快就能入土为安了。”秦川劝道。
欧阳菱真的不想见到秦川,那种怒火根本压制不住,可是她还是有些不解,秦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他将师祖的尸体送回去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秦川?你的目的是什么?我师傅不会放过你,她纵然武功不高,你等着报应吧!”欧阳菱恨恨道。
“看你把哥哥说的那么坏,我会有什么目的,就是让云清师太落叶归根,哥哥说了是她自己走火入魔,你就不相信哥哥。”秦川道,心里却想到,“我的目的就是让静水庵的慧玉师太失去理智,还有就是给龙御天一个警告,我怎么会不利用这个尸体,云清师太那样的身手都被我杀死,段小四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你在我手里,菱儿妹妹,只要有时间能让我运筹,天下就是我的了,我的大仇也会得报,而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“给我块白布。”欧阳菱淡淡道,当欧阳菱的头上带着白布的时候,秦川竟有些看痴,有句话说的是要想俏一身孝的确不假,那抹白衬得欧阳菱清冷高雅惹人怜爱,不是脸上那面无表情的不可侵犯的凌冽气质,秦川真想亲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