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又是这个朱音音,段小四真的火大了,去关门,朱音音声音响起,“段公子请您让小女子把话说完。”
段小四瞪着眼睛盯着朱音音,看着朱音音心里发毛,但是昨天晚上堡中都传出来这个菱儿姑娘不检点,她和那个凶手又搂有抱还亲的起劲,这样一个女人哪里能配的上段公子,一定要段公子认清她的真面目。
“段公子,小女子希望你考虑一下,您的那位夫人整个堡中都传出她不检点,水性杨花,您难道不休了她,还要这样的妻子吗?”朱音音铁了心道,一定让段公子休了她。
“本公子休了她?那么朱小姐以为谁配得上在下呢?”段小四几乎是一个一个字往外蹦,目光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。
那个眼神真的很吓人,朱音音瑟缩了一下,心里的渴望打败了恐惧,“小女子家室清白,人更是清清白白,希望段公子考虑。”
段小四突然冷哼道,“恕在下冒昧,朱小姐在地宫住了多久?”
“三个月。”朱音音本能地道。
“三个月?在下猜猜朱小姐为什么不回家?那个地宫金碧辉煌像是皇宫,吃住都是一流,这些不应该是重点,因为朱小姐不缺钱,那么在下猜猜,留下朱小姐的应该是地宫的宫主,长的好你很仰慕对吧!如果不是他的出逃我想朱小姐还会一直迷恋吧!没想到朱小姐的感情这样廉价,瞬间就喜欢上了在下,到底是谁水性杨花?”段小四目光如冰刀,直视朱音音,朱音音张嘴结舌,如果段小四这样说她还能保持冷静,那么她真的就没脸没皮了。
她恨恨地盯着段小四一眼,脸涨得通红,突然一跺脚,转头悻悻而去。
段小四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欧阳菱,目光突然变的柔和,他转过身子出了屋子,然后将门锁死,慢慢跺到了淳于飞尘的屋外。
有丫鬟给淳于飞尘报,说段公子求见,淳于飞尘将段小四领进了书房。
段小四拱了一下手,淳于飞尘还礼,宾主落座。
段小四喝了一口茶,突然开口道,“昨晚,淳于少堡主不在现场,但是应该略有耳闻,今早本人听到了些不好的谣言,您说一枝花长的美这个想摸一把,这个想掐一下,难道还能怪这枝花长的好看吗?昨天那个匪徒挟持在下的夫人,长眼睛的人都会看出本人的夫人根本动不了了,在下很奇怪飞鹰堡不是一向堡规严谨吗?难道会令这些谣言肆虐。本人同夫人感情很深,听不来这样的话。我们毕竟是客,我夫人又是拼了命救了您的夫人,难道您报答救命之恩就是任谣言四起诽谤我的夫人吗?在下明天和夫人告辞,本是走了就走了,但是本人却不想让我的夫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名声,提醒一下少堡主,本人脾气不好,如果还有这样的谣言,怕自己手痒痒忍不住动手?少堡主会给在下一个满意的交代吗?”
淳于飞尘“腾”地站了起来,其实也就是欧阳菱长的太好看了,堡里的弟子难免意淫,这样一说就给自己意淫找借口,她本来就是水性杨花,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肖想。
这个欧阳菱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内力救了槐花,这样的女子哪里会是堡中人口中的水性杨花,是自己疏忽了,让菱儿姑娘受屈,难怪人家丈夫会兴师问罪。
“段公子,您放心,如果您再从谁口中听出这样的话,直接不用客气,格杀勿论,在下就去警告他们,如再有非议,堡规直接斩首,在下说到做到。”淳于飞尘道。
段小四点了点头道,“那就有劳淳于少堡主了,在下就不打搅了,明天再和少堡主告辞。”
“请,您给夫人说一下,本来贱内要去拜谢,但是暂时不能走动,明天让段夫人过来可好,贱内一定要亲自拜谢。”
“在下会将话带到,告辞。”段小四再次拱了拱手,然后走出了书房。
段小四打开房门,欧阳菱还在睡,将身蜷缩成一团似乎再找自己的怀抱,段小四心里一甜,脱下衣服将自己身体弄暖,将她抱在怀里,心里一轻松,困意袭来,也沉沉睡去。
段小四醒来的时候正看到欧阳菱在数他的睫毛,可能是夕阳西下了,这一觉几乎睡了一个白天,随手搂紧了欧阳菱。
欧阳菱看着他不像生气地样子了,还是小心翼翼问道,“小四,你饿不饿?”
“你饿了?”段小四反问道。
“嗯嗯。”欧阳菱点头。
段小四爬了起来,“等我去给你弄水,你洗一下,顺便让淳于飞尘将饭菜放置我们的房间里。”
“好好”欧阳菱高兴起来,“我不要出去了,他们肯定对我指指点点,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走,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傻丫头,怕什么?你是我的娘子谁敢非议,我第一个要了他的命。”段小四又坐在床沿用手轻抚摸她的头。
“我才不管别人呢?你只要不生气就好,小四,别人不相干,我才不在乎呢?就是你我最在乎。”欧阳菱反手将段小四的手握在了自己手里。
段小四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,他迅速转头,起身道,“我去给你打水,拿饭菜我们吃饭。”
眼看段小四出了屋子,欧阳菱快速爬起,将衣服穿上,心里洋洋得意,“还不是被我搞定,终于阴转晴了,没事了。”心里高兴,似乎看什么都顺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