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,欧阳菱仔细听了一下,脸上越来越凝重,一会儿放下,伸手抚上了槐花的睡穴。
“说说吧,这个毒怎么来的?唐门的独门毒药媚杀,从唐胜死了以后,唐门败落了,说是无解药对吧!”欧阳菱对淳于飞尘道。
“菱儿姑娘真是神医名不虚传,的确是媚杀。是由我传给她的。当年我中唐雨棉的媚杀,只有一种办法能解就是和一女子交he将毒转到她的身上,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是槐花帮我解的,此毒你也知道只能男转女并不能女转男,这就是我娶她的理由,而她已经遭了四年的罪了,每次发作我只能用内力压制她体内的毒,她一直叫我不去管她?我如何不管,拿命救我的女子我岂会辜负,还望菱儿姑娘相救。”淳于飞尘说完突然将眼睛闭上。
“如果是四年前你身上的毒我有把握给你清除,但是现在,不是无能为力,但法子不一定能行,我需要好好想想。如果法子不行,我希望淳于少堡主不要再让她遭罪了,此毒疼起来那是要人命的,你就给她个痛快吧!”欧阳菱突然淡淡道。
淳于飞尘呆滞了半响,突然道,“这是我唯一的信念了,如果她死了,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熬下去,这种煎熬你懂吗?我是一丝一毫不能放弃,如果我够狠,可以不管她,不娶她,和宁儿在一起,可终究我不够狠。现在如果她死了,我怎么办?谁能告诉我怎么办?我怎么熬的过每个夜里对宁儿的思念,怎么熬的过和宁儿在一起那么多的美好记忆,这个是我说服自己的唯一借口,就像土思泰说的,我保证我娶的那个女子的幸福,他保证他怀里这个女子的幸福。如果槐花死了,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办?”
欧阳菱突然觉得无话可说了,只能说造化弄人,“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?我尽力吧!我先去休息,每天让她多喝点水,别怕她吐,别怕她辛苦,吐出点脏物对她身体有好出,也便于我好下针,我先去休息,明天我再看看。”
“好的,谢谢菱儿姑娘。不过段公子要了一间客房,说是和菱儿姑娘已经成亲,在下想确认一下。”淳于飞尘道。
“嗯嗯,我们已经成亲,一间房就好,少堡主是看我少女打扮吗?只是行走方便而已。”欧阳菱回道。
“那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“没事。我先休息了。”欧阳菱淡淡道。
“菱儿姑娘请。”淳于飞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