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刀,原来她是段小四在西祁国的眼线。
欧阳菱笑道,“没事的。”
凤翎做了个捂头状,“主母你怎么可以这么美?属下想给主子做小是不是没戏呀!”
“噗嗤”一下,欧阳菱笑了,这个叫凤翎的女孩真是够大胆的。
段小四却一怒,一个没大没小,一个不当回事?都在呕他。
欧阳菱笑道,“只要你家主子没意见,我是不会反对的。”
凤翎乌溜溜的大眼转到段小四的身上,却被段小四瞪了一眼。
说话的却是白扇,“小凤翎,白扇哥哥你可以考虑一下,不过哥哥可要提醒你,男人要是真有主母这样的妻子,一般小妾什么的在家的遭遇,还比不上丫头?”
凤翎性子天真活泼,当然不会明白白扇所说的,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问,“为什么呀!”
“为什么?比一比不就知道了,难道真让我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呀!”白扇笑道。
凤翎天真不代表她傻,瞬间就明白白扇的意思,他是说自己给主子当小妾就会守活寡的,心里一怒就去挠白扇,白扇去躲,一时间马车上笑声不断,段小四皱眉道,“给我坐好了。”
凤翎撇开白扇去看段小四,“主子你又皱眉,属下这次看你像老了十岁,再皱眉就老了二十岁了,这样丑,小心主母不要你。”
欧阳菱笑地很大声,段小四从哪里找到这样的宝,段小四突然幽幽道,“你想下去,主子我成全你。”
凤翎突然将嘴巴捂上,主子不是开玩笑地,她偷看了一眼,悄悄挪了挪屁股。
欧阳菱突然将目光放到了段小四身上,他的明眸回望她的时候瞬间变的温润,欧阳菱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却被段小四反手握住,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对视。
时间静止,欧阳菱的心里突然一痛,想到了如果孩子还在,他们会多么的幸福,段小四会高兴成什么样子!可惜孩子没了。
“怎么了,又哭了,别哭,我都没怪你。”段小四有些慌,好好的这是怎么了,越发将她的手攥紧。
原来是哭了,一摸一手的眼泪,欧阳菱忙将眼泪擦净道,“就是高兴的。”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吧!就瞒着小四一辈子,他们这么年轻还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凤翎看着段小四又看了一眼欧阳菱还是没忍住道,“黑刀大哥,白扇大哥,紫笛姐姐,你们发没发现我们很多余呀!怎么觉得我们不该坐在这里。”
几个人都一起点头。
段小四冷哼道,“知道多余还不把嘴闭上,到了槟城你自己回水榭。”
凤翎将嘴撅起来,突然又换上了谄媚的笑,“主子,您就让属下和你们一起东祁国吧!你不知道,老管事管的可严了,都没有自由!”
“你就得找个人管着,要不还不上天,别废话了,一会儿到了就回去。”
凤翎知道争取不了,只能道,“主子你不进水榭了,要不去吃点东西,主母饿了吧。”
段小四道,“不进去了,我们连夜出城,你注意安全。”
欧阳菱也摇头道,“我不饿。”有了这一次,她再也不会跟段小四再分开了。
凤翎跺了跺脚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我走了。”
欧阳菱眼看凤翎不顾飞快的马车翻出了车厢,转眼消失在夜幕,欧阳菱赞叹道,“好漂亮的轻功。”
白扇道,“是呀!小丫头就是好玩,要不功夫也不会差。对了主母在皇宫属下多有得罪。”
欧阳菱想起他说的是什么道,“让你和黑刀受苦了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?”
白扇一笑,不语。
欧阳菱也有些诧异,黑刀和紫笛两个人怪怪的,黑刀一向大嘴巴,却从她坐到了马车上一句话也没说,紫笛也没有说话,两个人真的有些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