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菱放到了床上,然后压了上去,欧阳菱强笑了一下,“陛下,臣妾真的很难受,折腾了大半夜,真的很累,我们明天。”
“今天不会放过你了,朕时常在想,朕一与你圆房你就出事故,似乎是故意的,朕拉肚子是否也是爱妃故意为之,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的。”
“皇上,我已经残花败柳了,污了您不好。”欧阳菱看着他的眼睛道。
“你以为我们西祁国会来你们东祁国那一套,女子不是处女又如何,我们西祁国可没那么多的讲究,今天我们成了真正的夫妻之后,我们就好好过日子,菱儿,我想你想的哪都疼,哪都疼,你知道吗?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,谁也阻止不了。”
欧阳菱突然抹唇一笑,“好。”
身上的人明显激动异常,欧阳菱脑中转转,只要尹皓稍微松懈,她就出其不意点他的穴道,先挨过今晚再说。
尹皓低头去吻欧阳菱,第一次邀她舌与舌共舞。
欧阳菱不动,任他亲吻,等着机会的到来。
突然欧阳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一口酸水冲出,欧阳菱突然将尹皓推开,一歪头将酸水吐出,又是一阵恶心,竟然将今晚上的饭全部吐了出来。
尹皓顾不得酸臭味,吼道,“来人。”
门外侍奉的丫鬟太监闯了进来,“叫太医。”
有人去叫太医,有人打扫屋子,欧阳菱还是一阵一阵的恶心,其实前两天有一点症状,她根本没当回事?这是怎么了?
太医过来,搭上欧阳菱的脉搏,欧阳菱也没管,但是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,老太医突然道,“皇上,这位姑娘是喜脉,应该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欧阳菱蓦地睁大了眼睛,一种刻骨的凉意从心头滋生,她道,“你胡说什么?怎么可能?”
老太医也没介意,跪拜退下。
尹皓的眼睛眯了起来,欧阳菱冷汗慢慢冒了出来,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,癸水已经过了,她一向不怎么准竟让她忽视了。
欧阳菱突然道,“皓,您让我把孩子生下来,我会死心塌地跟着你,如若不然,我会鱼死网破。”
看着不为所动,面色越来越冷的尹皓,欧阳菱突然抓住尹皓的胳膊求道,“皓,我几乎用命救过你,你不能恩将仇报,如果不是我,你哪里能登上皇位,皓,求你,别伤害他,别伤害他,我求你。”
尹皓的眼睛划过一丝的怜惜,却突然很平和的说,“打掉他,朕还会和以前一样疼你,爱你。”
“不要,不要,我担心你,怕你毒发才来的,你不要这样对我,因为这样显得我是如此的可笑,皓,别让我恨你,别。”欧阳菱五脏六腑都烧的疼,眼泪滴滴落下,不要,她和小四的孩子,他们的孩子,她为什么要来,为什么?
不大一会儿工夫,有侍女送来一碗药,欧阳菱呆呆地几乎成了木头,她将嘴死死闭上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。
点上欧阳菱的穴道,尹皓将碗里的药汁含在自己的口中渡给了欧阳菱。
欧阳菱的眼睛睁的很大,墨墨的黑瞳一片的死气,脑中只要两个字,“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