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欧阳菱去抢他手里的纱巾,却被段小四一把把她搂到了怀里,“不管怎样都会面对,别怕,菱儿,一切有我。”
段小四第一次叫“菱儿”,欧阳菱觉得这两个字像是陌生地不是自己的名字,她咬着唇看着段小四,却听段小四道,“你就是你,听着,这个名字我会叫一辈子。”
欧阳菱一噎,“我知道,以后可以吗?我们到了没人的地方你可以随便叫,现在我听得很别扭,顾虑很多,小四,我算是欺君吧!我不担心自己,是怕爹爹,怕连累到他们。”
段小四望着这张绝色倾城的脸,“别怕,菱儿,我说过有我,什么也不要怕!一个男人无法让自己的女人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下还算什么男人,相信我好不好,以后也不用什么易容的药,我听说那个东西很伤皮肤的。”
欧阳菱望着有些强势,有些自信还有些不管不顾的段小四,突然心里一动,怕什么,不管什么事都是可以面对的,这样一想也不再胆怯。
段小四坐到了欧阳菱的身边,伸手握住了欧阳菱的柔荑,欧阳菱挣脱了一下,道“大白天,你老实点,再说,你坐到这里干什么?你不是可以骑马吗?”
段小四又露出惯有的欠揍表情,“累了,想坐会儿,说说话,那个秦川没把你怎么样吧!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?那个地方你有没有印象,这可是本公子的奇耻大辱,想想都呕的慌。”
欧阳菱一个一个回答道,“秦川没把我怎么样,我用冰火杀出来的,那个地方没有印象,不知道地方在哪?其实我是有机会杀掉秦川的,但是我没有。”
段小四的眉头皱了起来,对这个秦川是恨之入骨,不解地道,“为什么?”
欧阳菱微微叹了一口气,道,“那个人名字叫阴斩龙,会不会和阴家有关呢?他和皇家仿佛有着血海深仇,恨你入骨,当时我这样一想就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如果是阴家的更不能留,当年是他们败了,如果是他们赢了,我和我母后还有皇兄也只有死路一条,你呀!要想再抓住他很难了,问题是他在暗处,所以我们时刻还要小心。”
“你怕了?”欧阳菱淡淡问。
段小四却一本正经道,“如果只有我自己,怎么会怕?就是有了你我是怕了,顾虑也多,当时看到你留给我的纸条,我都懵了,你怎么可以那样绝情,菱儿,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不想再体会,所以你得补偿我。”
欧阳菱突然想起秦川的话来,“杀死他的只有你”,心突然一跳,抬头对上段小四眼睛中浓的化不开的深情,慢慢搂上了段小四的腰。
“小四,我要你答应我,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,不行就逃,我也很害怕,怕你有事,那个假的我你什么时候认出来了。”欧阳菱将头靠在段小四的肩膀道。
段小四就势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,“放心,我是大意了,其实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我闻着不对,当时以为是他们故意为之没太在意,她冲我下毒我是感觉到她应该不是你,出手的时候看着那张脸突然很怕,怕他们是将你的心智迷惑才会对我下手,这样一犹豫才着了道,迷日醉真的挺厉害的,其实你背着我,我曾经是有点意识的,但就是睁不开眼,像是做梦,我答应你没有下次,如果你出事了,我不会原谅自己,菱儿,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。”段小四将唇靠在她的额头,轻轻吻了一下。
欧阳菱咬着唇看了段小四一眼,段小四就明白她在顾虑什么,“别担心,我叔叔跟我婶子都是十分开通之人不会说你的,我们跟他们说实话,等将秦川铲除,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一辈子,不用担心嫁妆,那个云玉山庄还欠你一万两黄金呢!”
欧阳菱突然笑了,伸手去推段小四,“你是不是看好那个一万两黄金了,我说过我不会要的。给自己妹妹治病还要钱,我还有脸呀!”
段小四将她搂紧,道,“亲兄弟,明算账,我们跑路需要钱的,我的那些铺子也没多少钱,所以你不能不要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欧阳菱边推段小四边笑骂道。
那双眼美的像夜空的星子,绝色清丽的容颜因为那抹笑越发地艳丽,段小四看的有些痴了,突然将欧阳菱的手握紧,低下头像是要吻上了她的唇,欧阳菱没动,以为他又是怎样的缠绵,但段小四只是将唇靠近了她的唇,直视她的眼睛,用低低的誓言道,“我龙御天今生今世只娶欧阳菱一个妻子,一生不离不弃,如有违背,天打雷劈。”
欧阳菱一怔,他用的是龙御天,四目交缠中,似乎要自己也给他承诺,于是低低道,“我欧阳菱今生今世只嫁龙御天一个丈夫,一生不离不弃,如有违背,天打雷。”
“劈”字随着段小四唇瓣的落下而吞进了欧阳菱的肚子,段小四撬开欧阳菱的唇,邀她的舌与自己舌头共舞,段小四不放过她嘴里任何一个地方,一点一点舔舐,抵死缠绵,似乎真要把欧阳菱的唇舌吞进自己的肚子中。
过了很久,段小四才放过欧阳菱的唇,然后将她紧紧搂在了自己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