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终于恢复了常态,“老东西,再说一句为师本谷主要了你的命,你也配。”
“哈哈”老人突然大笑,“好好,看你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,如果能杀了我就更好了,只是没看到段萧云死,老夫终究是不甘心的。”
欧阳菱听着他们的谈话,心里不停地分析,这个老人是谁?他们为什么决裂了?为什么秦川对老人越狠,老人越高兴,这个老人和师祖的儿子有关系吗?此人拴在这里两年,恨段萧云入骨,会是师祖的儿子吗?听说当年冷耳就是死于段萧云的剑下。
秦川扯了一个冷笑,“放开她吧!两年以后,我会给你段萧云的人头,包括他的全家都不会逃过。”
老人突然将欧阳菱放开,道,“好好,两年就两年,看到他的人头,我自会给你所要的东西。”
欧阳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,秦川也不去扶她,冷眼看着她倒下,欧阳菱自己爬起,也不看他,慢慢往外走。
出了山洞,天气阴沉沉地一如现在她的心情,欧阳菱脑袋又有些发晕,她闭了闭眼缓解身上的不适,想着怎样才能见到段小四,身后的秦川停在了她的身后。
欧阳菱想象着秦川能把段小四关在哪里?一想到吃了迷日醉已经两天的段小四,欧阳菱的心里又有些火烧火燎,无法想象如果段小四成为傻子该怎么办?。
秦川的脚步声慢慢靠了过来,欧阳菱本不想搭理他,但想到段小四如果再不救治后果不敢想,于是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。
欧阳菱看着脸色有些透白的秦川,想着他们两个人算是相识一段时间了,如果用真面目见面的话可能两个人都不会认出,想想倒有些奇葩。
秦川在她身边站住,阳光下的女子头发微乱,衣衫也有些不整,怎么看应该是有些狼狈的,但仿佛狼狈这个词从来不会用在她身上,怎么看狼狈不堪的人永远是自己,哪怕自己穿的比她光鲜,哪怕自己比她高高在上,俯瞰世间的却永远是这个女子,清亮的眼神,问心无愧的表情。
秦川突然有些恨欧阳菱,凭什么只有她可以活在阳光下,自己却要永远躲在黑暗中,不,黑暗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呆,他也要将她拖进来,都来陪他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