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恐惧,她知道秦川是要来真的。
她懵懵地想自己中魔笛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身子交给段小四,现在任由这个无耻之徒玩弄,谁能救她?
秦川动作缓慢地开始解欧阳菱的上衣,仿佛是猎人盯着自己打来的猎物,体会着猎物恐惧的心情给自己带来的成就感。
欧阳菱的眼泪冲出了眼眶,她不想在这个人渣眼前流泪的,但她控制不住,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自己的无能,秦川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我在给你上课,告诉你别轻信别人,这个教训能让你记住一辈子,然后学会自保。”
欧阳菱突然用泪目狠狠盯着秦川,秦川不知为何,被她如潭的黑眸盯的心头一跳,却立马换上冷漠,欧阳菱道,“我发誓从今往后让你生不如死,让你后悔招惹我。”
秦川心里又是一跳,他突然换上嘲讽的冷笑,“被你挂念一辈子也是本谷主的荣幸。”说完,挑衅般的将欧阳菱的外衣在她眼前晃动着扔到了一旁
“等等”欧阳菱瞪着泪目道,“解开我的穴道,我要好好体会这种滋味,秦谷主别让我失望呀,比不过别人到时候就丑大了。”
秦川一怔,盯了欧阳菱一眼,欧阳菱给了他一个冷笑,“难道谷主不敢解小女子的穴道,喜欢奸尸不成。”
秦川的脸又是一变,扯着唇笑了很妖孽,“我知道你在激我,但我还是会给你解开穴道的,本谷主让你就好好感受一下,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些,兰姑娘,这可是你自找的,就别怪本谷主不再怜香惜玉。”
身子能活动的欧阳菱突然吻上了秦川的唇,她并不会吻,牙齿并用,秦川一愣,这个吻的技巧可以说极差,乱啃乱咬,但却让秦川的身体迸出一股邪火。
他自制力可以说极高,就算是最后一刻顶点的爆发也不会失控,但一个蹩脚的吻却让他身体出现反应太不可思议了,他脑中的警钟刚敲,就发现欧阳菱的手动了一下,他突然躲过,及时抓住了欧阳菱的手,他还是小瞧她了,这个时候她还是想着怎样反击。
欧阳菱万分懊恼,如果这一指下去,最起码眼前的危急会解除,但是这个男人太强大了,哪怕只有一刻的愣神但很快也会清醒过来,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。
将欧阳菱的手压制到头上,秦川越发笑地灿烂,“你可真是个狼,不过本谷主喜欢,你难道不知到我们鸾凤颠倒时再做回成功很多吗?早了点,一个吻还不足以让本谷主失控。”
只有他知道一个吻已经让他动情了,这个女人还真有些妖道,看来龙御天如此死心塌地也是有原因的。
一想到这个女人是龙御天最喜欢的女人,他的身体越发燥热起来,心里面的兴奋可能更大,从小到大御王殿下的东西谁敢争谁敢动,你的女人我碰了,看你能怎样?
衣物撕裂的声音传来,秦川有些急不可耐了,欧阳菱眼睛突然大大地瞪着屋顶,心里突然发了狠,用所有的力气向自己的舌头咬去,秦川不愧是秦川,立刻察觉,伸手掐住欧阳菱的下颚,阻止她牙齿的下落。
牙齿还是碰到了舌尖,欧阳菱一阵剧痛,口中出现腥甜,但她知道只是咬破点舌尖而已。
秦川手指凸起将她点中。
秦川嘴角的讽刺更大,“真是烈女呀!宁死不屈呀!”
欧阳菱愤怒地盯着他,“赶紧做,做完滚,不过,你记住,就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,我和我师妹会一起让你生不如死。”说完嘴角流出些许鲜血衬映着白皙的肌肤,倒有些触目惊心。
秦川却突然怔住了,“她的师妹是欧阳菱,为什么她和欧阳菱这么像,除了模样,眼睛神态说话连气质都非常像,为什么?自己这一刻竟然深深感受到了,难到自己入魔了吗?”
秦川就这样居高临下看着欧阳菱的眼睛,突然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慌乱,仿佛心事被人偷窥,也仿佛像认识到自己的软肋,从此不再刀枪不入。
女子唇角的鲜血刺激着他的感官,这些年他活着就说明别人会死,想自己活着就必须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,这就是生存之道。
多少忠心耿耿的人为自己而死,还有些是自己亲手所杀,他见惯了世上最冷酷残忍的刑罚,比剥骨削皮更痛苦万分的刑罚,就是诛心,他挺过来了,他活下来了,铸就了现在的刀枪不入,而且就离自己的目标只有一步,他会要回他应有的一切,让害他的人不得善终。
他成功了一半,关键时候这个丫头和欧阳菱一样俨然成为自己的软肋,怎么可能?
只有欧阳菱是自己的温暖,这个人不是,永远也不会是。
他突然发了狠向欧阳菱带血的嘴唇吻去,唇舌交缠血腥味十足,他还不过瘾允吸不断,似乎要吃掉她的舌头。
欧阳菱被点了穴,动不了,哪了扛的住秦川如此长时间的激吻,鼻子刚哭过不通气,嘴又被堵住,一口气息没上来,竟然就这样昏了过去。
眼前的女子昏了过去,整个面容艳丽犹如滴血,竟然美的妖孽横生,秦川放过她的唇舌,盯着她的容颜,目光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