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由竟有些不自在。
“在,剑衣,只是请这位段公子出去就好。”欧阳菱爬起,将身子靠在床头上。
一声剑衣,刺激的段小四想要杀人,这个丑女人怎么和剑剑这么熟?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
“小四,你真的在里面,赶快给我出来。”段剑衣刚才无意看到了紫笛他们,才惊觉有可能小四回来了,然后急的一身的冷汗,这个段小四早不回来晚不回来,偏偏他将兰嫣安排到他房间的时候回来,也不知会惹出什么事,所以迅速就赶到了。
段剑衣的声音有些严厉,段小四心里特别不舒服,他下了床,坐在椅子上,茶壶里的水早已经凉了,但他没有在意喝了几口,跳着二郎腿,有些讽刺道,“剑剑,这是谁的房间,你没搞错吧,叫我出去?”
“段小四”段剑衣压抑着怒火,怎么这样没脸没皮,“兰妹妹是慧玉姑姑的徒弟,是我们的妹妹,你的房间给她住怎么了,你先给我滚出来。”
“不用了,剑衣,我出去。”欧阳菱听说真是段小四的房间,她有些懵,段剑衣什么意思,竟让自己住男子的房间,一想到这张床段小四躺过,她就浑身不自在,还怎么住?这都是什么事?还好自己没脱衣服,反正是心里不舒服。
欧阳菱要走,段小四又不乐意了,我的床你还不愿躺,我偏就叫你躺。
欧阳菱的身子刚要动就突然动不了了,身上掉下的暗器竟是个果壳,大晚上身上藏个果壳做暗器搞偷袭也就是段小四能做出来了。
段小四接着一个转身栖身上前,竟然又靠到欧阳菱的身边,外面段剑衣是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,如果吵吵嚷嚷让些个下人知道,会不会影响兰妹妹的声誉,平日里对这个弟弟也是没有办法的,一时间倒是急的一身的冷汗。
段小四几乎靠在了欧阳菱的身上,欧阳菱就这样静静看着段小四,目光轻柔,坦坦荡荡,倒令段小四浑身有些不自在。
欧阳菱突然开口对段小四道,“段公子,你把那一巴掌打回来吧,我希望从此以后和段公子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,可以吗?”
段小四微一怔,他早忘了她打他的那一巴掌,他靠过来就是想告诉她叫她好好休息,而欧阳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他突然不知所措,一笔勾销,怎么能勾销的了,他心里暗暗想到。
突然段小四心一虚,在那双没有任何杂质的目光下,一个飞身竟然落荒而逃。
当到了房门口,他又突然转身,欧阳菱心一提,不知他要做什么,却见她将自己的身子放平,拍开自己的穴道,不敢再看欧阳菱的眼睛,轻道,“你快睡吧。”
这次没有回头,冲出了自己的房间。
欧阳菱一时间倒有些微怔,可是她怎么能睡的下,一想到这是段小四的床,刚才和他靠的那么近,浑身都不自在,隐隐还有些烦躁。
看见段小四出来,段剑衣一直不停埋怨他,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,你不知她为了给紫儿解毒几乎累瘫了吗?你没看到她有多疲惫,除了你的房间干燥,其他的地都有些潮湿阴暗,我才安排她住的,你,你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本来段小四还一声不吭,低头不语,但段剑衣越说越气,突然段小四猛然抬头狠瞪了段剑衣一眼,“剑剑,你有完没完了,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。”
段剑衣被段小四眼中的凶狠吓了一跳,这句话绝对不是闹着玩的,这是那个永远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段小四吗?怎么这么陌生,被鬼上身了吗?
直到段小四走的没影了,段剑衣才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,疼地他一激灵,才开口道,“妈的,原来真不是梦。”
段小四走后,欧阳菱怎么也睡不着,身子太乏,脑子却乱纷纷的很多事想不明白,是谁要害紫儿?那个巴赫镇的秦川到底是什么人?段小四和段剑衣什么关系,据她所知云玉山庄的庄主就段剑衣一个独子,那么段小四是谁?师姐和素月雪梅他们在西祁国也不知怎么样了?还有尹皓,刻意不去想他对自己的好,但还是无法将他从脑中剔除,但愿她的“死”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影响。
越想睡一觉,脑袋就是不肯罢工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。
很轻的敲门声,欧阳菱睡的很浅,立马就醒了,起来头还是有些昏,但比昨天晚上强了一些。
打开门,原来是昨天领她到这个房间的小丫头,叫小梅,原来给自己送洗漱水的,欧阳菱接过,草草洗漱了一下,问小梅,“你家少夫人怎么样了?醒了吗?”
“没,不过面色好多了,少庄主高兴坏了,我们都说兰姑娘真是神医。”
欧阳菱点了点头,紫儿好了就行,想起害紫儿得月奴,她冷了脸,既然敢害她的妹妹,她就见识见识是谁?
欧阳菱去了段剑衣和欧阳紫的房间看了一下欧阳紫,妹妹的脸色的确好了很多,把了脉发现大部分的毒差不多清除干净,放下心了,对段剑衣说,“紫儿再有一两个时辰就会醒,你也休息一下。”
段剑衣面露喜色,点了点头,觉得这话不妥有些见外,但还是道,“兰妹妹,大恩不言谢。”
欧阳菱笑道,“一家人,剑衣,别说两家话。”
段剑衣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