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歪嘴和尚念歪了经(一、二节)(第3/4页)
均力敌。这三户是乌桕树湾的邬德宗、小乌桕树湾的邬秀山、邬家渡的邬石滚。
工作队长左裕中主持会议说:“关于邬德宗、邬秀山、邬石滚这三户划不划地主?先讨论邬德宗吧,请大家发表意见。”乌桕树湾的邬叶荣和邬春田两个代表,都谈了邬德宗家的情况。
邬德宗四十三岁,年轻时身体很强壮,中年以后,可能是肺上有毛病,身体消瘦,做不得农活,但父亲邬书田给他留下了一栋九柱三间两厢房的砖瓦屋和三亩水田。他由于不能做重活,就把三亩水田全租给邻居邬春田耕种,收益对半分成。而他家又在邬家渡口,有两间柴壁草顶棚子,他独人住在那里,一边有一支小木划子摆渡,一边开个季节性的渔行,家境算是衣食无忧。妻子李桂枝操持家务,抚育了五个儿子。大儿子邬忍仁十八岁,在涢东县立一中读书,一九四八年秋天,他和两个同学,在地下党组织的引荐下,也没有对家里说,就偷跑到桐柏山区,进了共产党的江汉公学。三个月后,分配在二野某营当文化教员,二儿子邬忍义十五岁和十二岁的三儿子邬忍礼,都在邬氏宗祠读私塾。另外,四儿子邬忍智九岁和幺儿子邬忍信七岁都没有上学。
这天夜晚,在讨论邬德宗的成份时,工作组长左裕中,组员左崇盛、袁梦贤、何毓华和贫雇农代表组长邬叶荣等十多人主张划地主成份。理由是邬德宗不参加劳动,三亩水田全部发租,剥削比例达到了百分之二十。另外家里藏有两角篓、银元和两根金条。副组长向志民、组员李淑华、邬琼华、周秀华、褚梦华以及贫雇农代表邬春田等二十多人主张划小土地出租。理由是剥削比例仅百分之二十。至于有三亩水田出租,是因为身体有病,摆渡也是一种劳动;家庭收入来源主要靠过河钱和渔行的中介费,至于家藏大量金银,没有真凭实据,仅是一种谣传。
在这个会上,乌桕树湾的贫雇农代表邬春田说,邬德宗私吞新四军税卡的金银,是恨他家的人造的谣言。那是日本人投降的前两年,新四军的根据地司令部和边区行署都在白云山里。邬家渡离白云山有两百多华里。菱角湖两岸农村,属于新四军的游击区。但区、县两级城镇都驻有日本人和皇协军。白云山边区税务局在邬家渡设了一个四人的税卡。负责人是汪永健,还有老李、老杨和小王。邬家渡是桐柏山到湘北的一条物流通道。来往行商和货物都要经过这里,上邬德宗的渡船过河。夏季,菱角湖的水面宽广,渡船有十多家;但到了水冷草枯季节,湖水下落,百里菱角湖变成了一个大草甸,只有一条涢水河挡住了行人的去路,这里摆渡的就是邬德宗一家了。
新四军在邬家渡口税卡的四个人,都是农民打扮,不同是他们腰里,都扎了一条二八盒子枪;还有一条缠腰包,里面是印章、笔墨、票证和金钱。他们吃住都在邬家渡的老百姓家里。白天借用邬德宗家的一张方桌,就在他家棚子门口收税。日伪军经常来抓他们,“内线”传来情报,他们早就混在农民中间,插秧、割麦去了。敌人一走,他们就又在邬家渡口出现了。他们收的税款,要不断的送往白云山里去。因此,每次都要在当地物色政治可靠,身强力壮的农民作挑夫运送。税卡每天在邬德宗的棚子门口收税,与他家的关系就可想而知了。这天晚上,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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