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拳,被中的老汉咳嗽了几下,不敢再出声,只是一颤一颤的抽泣。陈草根实在看不下去,上前欲跟这个红衣花裤的小青年理论。救护所的人却都伸长了脖子观望。
“床上躺着的是你父亲?”
“恩!?干嘛?”
“你丫的就这样对待自个的父亲?!”
“拐子,滚你吗的,别找抽,陈瘸子从后背抽出消防斧头,漆黑的斧头,雪亮的刀口闪着寒锋。
红衣花裤,又痤又矮的小三立刻变得更矮了,但嘴里仍骂骂咧咧:“操,有斧头了不起啊,老子弄杆枪抽你,”瘸子也不犹豫,一把攥住小三的红衣服,用斧柄捅了一下他的小腹。
小三不再言语,装得像个孙子。
“三伢仔,千万别惹事啊…叫联防队看见了好歹又是一顿打…”床上的老汉止住咳嗽急急的哀求道。
陈瘸子望了一眼病床上的老汉,放开了花裤头小三。
“出去,都给我出去,”护士小姐彻底恼了,如今想跑跑不了,被指派到这个鬼地方看护病人,眼见得情势越来越危急,却只能守在救护所里陪着这些病鬼,小姐越想越生气,正想开口斥责这些无聊的病人和家属,红衣花裤的小三却指着她的鼻尖叫骂道:“你这傻B,老子不伺候了,现在就走,让你丫的自个去看护。”
“什么东西,”护士小姐睁圆了双眼,“你爹死了也没人理会,别脏了老娘这双手。”
小三却早已出了帐篷,一边还学着护士小姐的声调,嗲声嗲气的尖叫道:“出去,出去,什么东西。”
护士小姐怒不可遏,一手叉腰,一手伸出食指和小指做兰花状,指节和指甲弯曲向上,指着瘸子叫道:“你也出去!什么东西。”末了又指着整个帐篷里的病人喝道:“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!”
瘸子一个哆嗦,不由自主的想起仓库中的那些尖牙丧尸锐利的爪牙。
“傻B”瘸子也骂到,不管护士小姐在后面怎样叫骂,转身走了。回到休息地,陈瘸子觉得一阵疲惫,翻身倒在席地上睡了。袁世贵却在研究大提箱里的钞票和金条,此时用守财奴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排队的长龙却仍然有增无减。
此时的巡逻守卫队愈发紧张。虽然凭借着牢固的工事和凶猛的火力得以保全避难所的安全,但“他们”愈来愈多,看来今晚的一场血拼在所难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