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头,红色的手柄,锋利的刀口闪闪发亮。瘸子敲碎了柜子的玻璃,拿出消防斧,握在手中,感觉称手极了。经理则找了把长长地西瓜刀,随后跑到他的办公室去了。瘸子又在二楼生活用品区找了根拐杖,带了箱饮料,觉得差不多了,正要招呼经理走人,办公室却传来经理的尖叫声,比女人还要尖利的嗓音让瘸子一阵哆嗦。
陈瘸子赶紧冲向办公室,一具身着红衣的女尸正抱着经理张嘴要咬,而经理则紧紧地抱住一个大箱子,缩着肥短的粗脖儿大声尖叫着:“月儿,不要,是我呀,亲爱的你怎么不认识我了!”
瘸子上前一斧头将红衣女尸的头颅劈成两半,红白的脑浆溅了经理一脸。
“你…你他妈的杀了她!”经理不住的颤抖。
“她是谁呀?你女儿?”瘸子有些歉意的问道。
“她是我超市的员工!”经理气急败坏的叫道,“人勤快,讨人喜欢,从农村没来多久就做了公司的秘书,月儿是超市的模范员工,是我的得力助手啊…”经理哭丧着脸说。
“哦,是小秘啊,节哀吧。”瘸子不以为意的说道。拽着经理出了超市,
“你手里抱着的提箱装着什么?”
经理不吱声
“别跟我说里面装的是钞票和黄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经理警惕的盯着瘸子。
“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德性,到死也要搂着钱财陪葬。”
“嘿,你用不着笑我,等到了避难所你就知道这些钱财的用处了。”
瘸子狐疑的盯着经理的脸,看他信心十足的样子,也大概明白了进避难所打理那些公务员肯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两人一路小跑赶向停车场。路上经理问瘸子怎么称呼,做什么工作的,瘸子说自己叫陈草根,没工作,在家靠救济过日子。
“无业啊,”经理撇了撇嘴,有些不屑。“我叫袁世贵,是这超市二楼日用品的经理,我还是市经委主任。”袁世贵得意的讲到。
“市经委主任这么大的官就做个日用部的经理?”
“这个,经委有三十几个主任…”
“…红棉市完蛋了,这也难怪,世道日下妖孽出。”
“嘿,说什么呢,这个时候可抓的紧,祸从口出啊,兄弟。”
“是这个理,亏得兄弟提醒。”
两人进到地下停车场,左右找不到袁经理的宝马了。
“啧…那个会计呢?”经理在车库四处寻找。
“吗的,我就知道这个恶婆娘靠不住,一个人开着车溜了。”
“嘿,跑不远,车早没油了,”经理冷笑着说,开了办公室的门,拽出了存放汽油的大油桶,里面大概还有小半桶汽油。
“你怎么想到存放这些汽油的?”
“嘿嘿,平时我都交代看门的老头偷偷在车库给那些停车场的车辆放点油,也算是上超市的顾客们的停车费。”
“偷油啊,真是无奸不商。”
两人找了辆小型货车,加满油,又将油桶抬上车辆。袁世贵宝贝似的将他的大提箱藏在车座下,这才踩了油门,两人终于离开了地下停车场,向市中心奔去。
丧钟在大街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辆车,不是撞坏了,就是车没油了,好车早让人开走了。瘟疫让人四处奔逃,而汽车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,也是最快的病毒传播途径。总算找了辆脚踏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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