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’后,也不知二姨太咋和老太太说的,竟使得老太太放下话来,说‘四姨太尚年轻,用不着服子嗣丹。’可没想到的是,她俩拿了子嗣丹后,却又不敢服它。”她又看着李辞归说,“我想这其原因,李公子应该是知道的?”
李辞归即点头说道:“一定是裹丹纸上的‘下药对症始灵方,服丹非时即毒丸’的字把她俩给吓住了。”
“嗯,是这样的。”金花应了一声,又继续说道,“我便表示,我来服!”李辞归见说,忙插话道,“好在你没服!乱服这丹药,会弄坏身子的。”
金花不禁感激地看了一眼李辞归,又想到了不能让李公子太恨自家老爷了,便隐下一些事实,另行说道:“是啊,老爷最初也不同意,怕我有事。我就跟他说,‘为了吴家子嗣,也希望老夫人能因此接纳我。’老爷他这才同意的。可当老爷问她俩要子嗣丹时,那二姨太却说,子嗣丹给丢进井里了。老爷大为恼火,可又不敢拿她咋样。毕竟,他更怕老夫人知道了这丹药来历的真相。”她再次叹了口气说,“唉!如果…如果事情能到这儿打住,我是不会寻死的!可是…可是…”四姨太悲伤地哽咽住了。
她忍了忍后,才又说道:“可是…可是我确实是被她们逼得没法再活下去的呀~”四姨太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面对无比悲恸的四姨太,李辞归与痴水和尚谁也不去劝她,而是由着她哭。四姨太只哭了一小会,便帛泣说道:“明…明明是她俩把子嗣丹丢到了井里,却在老夫人问起服丹的事儿时,俩人一口咬定,说是我因无份得到子嗣丹,心中忌恨,趁她俩不备夺了去。二姨太竟然对老夫人说,准是我想留着自己独用,才谎称子嗣丹丢到了井里的。还说,我是仗着有老爷袒护,才敢这般胆大妄为的。你们想啊,老太太一直就不喜欢我,再听她俩这么一说,我哪儿还有活路啊!”
金花哽咽着诉说道:“昨日,老太太听她俩说了,即命人把我叫来。当着面,她俩你一言,我一语,硬是把个没有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。尤其是那二姨太,还把个不知啥时候挠伤的手臂,伸给老太太看,假意伤心地说,那是她和我争抢药匣子时弄的。老夫人也不听我解释,只信她俩说的,立命家丁打我,逼我马上交出子嗣丹;不然,一直打死为止。这根本就没有的事儿,叫我从那儿拿呀?”四姨太说得是泣不成声。
她停了一会,又继续说道:“我…我是辩也辩不得,说也说不清;那子…子嗣丹,更是拿不出来的呀!当时,我就想一头撞死了完事!可是…可是我那可怜的爹娘呀~”金花再次号啕起来。她的这一番的剜心痛哭,直把个盘腿打坐的痴水和尚搅动得佛心似水,情动涟涟,一个劲地直念叨着,“阿弥陀佛!阿弥陀佛!…”
李辞归则是依马而立,神情肃然。他猛的伸手扯下一根枣枝,一截一截地拗着说:“可恶,太可恶啦!”说着,他用力把手上最后的一截树枝甩出去,极为不满地大声问道,“哪你的老爷呢?就是那吴霸山!你不是说,他待你很好吗?咋就不站出替你说一句话呢?”
金花闻说忙止住泣声,抹着泪水说:“也幸亏是老爷及时赶了来,我才没被当场打死。只是,他虽然护住了我,可就是不敢说出真相。这个,我想…我想他是有苦衷吧!”金花仍旧是要袒护吴霸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