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验的年轻人。
彭飙闻说,惊呼道:“哎呀!哪可就糟啦。这一带草木遍地,眼下又正值东南风盛行时节,要…要是火…火攻,那还不…不不…”彭飙不敢想下去。
而彭凤娇却是自得地说道:“所以嘛,俺主张诱敌深入!”范军师则摆了摆手冲彭凤娇说,“彭堡主,您的‘诱敌深入’也不可取。那‘山神帮’的目标就是‘长驱直入,直捣黄龙。’只怕你们是撤出容易,再要打回来就难啦。这些年,神帮控制的地盘是越来越广,周边的各帮各寨也多以山神帮马首是瞻。试问,撤离以后你们能往哪去呢?”彭凤娇张了张嘴,却不知说啥?彭飙却是不由地急道,“那咱守也不是,走也不是;难不成还真如您侄儿来说的那样,联合数家主动进攻?”
确实,范有才的侄儿早先已来过两次。他是受了范有才的委托,专程出来游说各个行山头,推行其大伯的“合纵抗强”的使命。只是故而范离开三花堡后,因临时行程有变,自程没能及时赶回“神山”。正因如此,一直在家等着侄儿消息范有才,见他久去不归,这才急忙离开大寨,匆匆地赶到三花堡。
见彭飙兄妹俩对“主动进攻”感到吃惊,范军师则肯定地说道:“对!咱就来他个‘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’来时,我遇到了我侄儿范自程。一会我再跟你俩说他,现在我给你们看样东西。”范军师看着颇感疑惑的兄妹俩,并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说,“你们看,这是张山神帮的布防图。后日,山神帮要举行一场隆重的法事,届时,多数人马都将集结在这个大堂内。到时候,我做内应,助你们潜入。”
彭飙兄妹俩仔细看着,留心细听着,觉得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;可是彭飙却突然担心道:“军师,山神帮如此强大!单凭俺三花堡的这点人马,你再多的内应,只怕也无济于事?”
范有才料到他俩会有这样的担心,他抬起头说:“这个呀,您二位可以放心!其实我侄儿范自程这趟出来,不只是游说你们一家,他还以我的名义游说了‘青龙会’‘茅山派’和‘河头帮’等帮派。因我怕走漏了消息,并想着,这事还是由亲口跟你们说为好,故才不让他与二位说得太细。还望二位勿要见责!”
“不会不会!”彭凤娇连声说道,彭飙却是恍然道,“怪不得范自程说,只要‘三花堡’敢挑这个头,各帮派便愿意跟着一起干!看来这是真的喽?”范军师则是目光坚定地看他兄妹俩应道,“千真万确!”彭飙见说即坚定地说道,“既如此,那还有啥好说的。咱们干!”彭凤娇也说,“对,俺看可行。”见他兄妹俩已亮明了态度,范军师满意地说,“好!那咱这就来谈谈具体的打法。”
他重又指着布防图说:“我都谋划好啦。后日傍晚酉时,各路人马集结在神山西边的林子里待命。到时,我领你们进去,先摸掉所有的明岗与暗哨,再把巡逻队做了。然后,再让‘青龙会’去攻打边门;‘茅山派’则对这边的后洞口作佯攻;‘河头帮’和‘三花堡’守在大门外的这个地方。关键在这!”他指着图上大堂的位置强调说,“各路人马上去后,要迅速堵住这几处的偏门和后洞口,独把大门留出来。”彭飙颇是不解地说道,“留它干嘛?干脆直接打杀进去。”彭凤娇也一旁表示说,“对呀,咱何不堵起来打?”范军师摆了摆手说,“我又何尝不想聚而歼之?可是不行啊。”范军师颇显愤懑与无奈地说道,“我听说了,那大堂里有很多机关,而且颇为隐蔽。”
彭飙见说却是惊奇地问道:“您不是军师嘛!咋能不知呢?”彭凤娇也疑惑地看着范有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