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五六注视着李辞归片刻,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身子;李辞归望着他却是暗吃一惊,私下念道:“哎耶?这人穿戴的咋和我一模一样!不同的是,他的一身全是红色。”
确实,这俩人穿戴从上到下完全是一模一样,就连那吊当的小绒球,也是一样的数目和相同的大小;唯独颜色不同,李辞归是一身的素白,麻五六是一身的大红。见此,李辞归再次想到了结拜把子的事儿,并又一次问着自己,“难不成~,他还真的要和我拜把子?”
二帮主王能见李辞归仍在傻傻地站着,便上来指着麻五六说:“阁下,您别总愣着啦。那座上的仍是俺帮的大帮主!请过去给大帮主行礼吧?”李辞归闻说赶忙上前,作揖行礼道,“在下乃一过路郎中,特来拜见大帮主!”说完,又冲各头领拱了拱手,便退到一边,并机警地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。
麻五六则突然大笑起来,他“哈哈”地笑过之后,即连声说道:“好好好!郎中兄弟,你和俺定是有缘之人。不然,这大千世界,偏是你见到了俺,俺也见到了你。嘿嘿,郎中兄弟!不瞒你说,俺打小就想当一名郎中呢,可就是总没机会。而今,也算是歪打正着吧,抓你来…原本是为俺那三个弟兄(指独食客)报仇的。就因你是个郎中,而俺又确实想交你这个郎中朋友!呵呵,就只不知你愿不愿交俺这山匪朋友?”
李辞归虽是将信将疑,但还是拱起手来欣然说道:“愿意,当然愿意。我一个游走四方的郎中,经常需要各路朋友的关照。今蒙您大帮主不弃,实为鄙郎中的莫大荣幸啊!”他又针对与独食客交手的过节,主动认错道,“先前,冒犯的那几位,在下确实不知他们是大帮主的位朋友。还望大帮主多多见谅才是?”麻五六即大笑道,“好说,好说!都说不知者无错。再说,也是那几位朋友先扰了阁下。不过,你放心,俺已将他们打发走啦。”他又哈哈地大笑起来,并招着手高喊道,“来呀?拿酒来!”
李辞归闻说心头一震道:“咿呀!这咋就上酒了呢?”不禁暗自想道,“江湖上,虽说有以酒论英雄的豪气,但因酒误了性命的也大有人在。”他如此想着,猛的担心起来,可转念又想,“他们要杀我,又何须要等到现在?更用不着拿酒啦?难不成?”
李辞归突然想到了张三味真火图,暗自道:“对啦!他们是想从我口中套取那张藏宝图!”可旋即他又否认道,“不应该呀?这事不可能有人知道。……”他兀自胡乱猜想着的时候,却见俩小匪,一个抱着酒坛,一个托着码着许多只碗的盘子走来。
俩小匪走到了麻五六的座前,那抱酒坛子的小匪先自揭去盖封,再将酒逐个倒满,李辞归一直小心地留意着他俩的举动,麻五六则走下座来,伸出手来随便地取了一碗,并冲李辞归和周围的头领招呼道:“来来来,都来都来,诸位!咱们先和这位郎中朋友干上一碗。”
李辞归见邀,心中不免犯起嘀咕;虽说,从那俩小匪捧来酒坛到冲碗里倒酒的整个过程,他都看得非常仔细,却是不曾发现有啥可疑的地方,可心中戒心仍是难去。好在,取酒的过程中,并没人指定他必须拿哪一碗,又见众头领都围了过来,他顿时放心许多。
他常听老辈的人说,用酒害人最为难防,尤其是喝下了第一口。首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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