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住所!”麻五六被法师那煞有介事的描述说得紧张兮兮、左右张望着。他联想到近来的梦魇,自是越听越怕、越怕越信。
法师依然眯住眼抑扬顿挫地说道:“寅时过后,缕缕烟雾又纷纷聚来,旋转着落入一凹处。悟爻潜行过去,发现哪是一处青青谷地。悟爻即于次日子夜,将所头晚所见法示于二郎山神。幸得山神示喻,我才…”
然而,法师正要说下去时,其贴身守卫蚂蚱突然入来报告说:“范军师、六爷(小六子)要面见大帮主?”法师闻说,即面露不快;麻五六也正听得入道。
他即刻瞪起眼来冲蚂蚱的骂道:“你他娘的!咋就这么不赶眼色。”随即颇不耐烦地他挥着手大声说道,“去去去!告诉他们,俺这会谁也不见。”又歉意地冲法师说,“法师爷,您往下说,往下说!”
法师鄙夷地冲外面瞥了一眼,他收拢麈尘,阴下脸皮,拖曳着语调说道:“我…才知道,那‘烟雾’乃是鼠精与仙兔偷欢‘青青谷’所遗之物生化而来。”可他才说了这么一句,外面传来了强烈的吵嚷声。法师和麻五六都听得出,那声音主要是范有才与蚂蚱的争吵声。
只听蚂蚱低声下气道:“范军师,您先请回吧。您也知道,法师闭关了数月,这可是头回找大帮主说事!您就先回吧,啊~,就当是蚂蚱求您啦?”范有才却大声说,“这个我知道!跟你说吧,今我等就是冲这事儿来的。”他说着,一把推开了蚂蚱,并怒斥道,“你再敢拦着,老子毙了你!”
法师知道,这个范军师最容不得他,已不止一次要麻五六轰他下山,近来更是要将他焚化了。他目光敛然、面露憎恶之色。法师再次收住口,面色森然地盯着麻五六。麻五六见着心中一颤,即跳起来冲到门外,怒指着范军师暴骂道:“范有才,你也太不识相啦?还不快滚!”范军师是万万没有想到麻五六竟会这样骂他!他张着嘴又惊又恼地看着麻五六,一时尊心大伤地啥也说不出了。
此刻,他不只是感到自尊心大损,更是觉得麻五六不只是在疏远自己,而且是在抛弃自己。他叹息一声,便默默转身走了。可是一直端坐在屋子里的法师,却没闲着,他一边侧耳细听,一边暗自想道,“一旦老子控制了‘山神帮’,头件要做的事就是除掉这个范军师。”他咬了咬牙,忍不住小声咒道,“哼!有可能的话,老子一定要他在恐惧中死去。”
可当麻五六骂骂咧咧地走回来时,法师却是站起身来,虚情假意地埋怨道:“大帮主!您何必这样对待大家呢?尤其是不该轰走范军师呀?他也是您的老臣啦!让他进来说说,有啥不可的嘛?”又颇显大度地说,“再说啦,大家伙都是为神帮好,而我也早就想和他们说说呢!”麻五六确实有些后悔,因他一直就是个“啐脸不怨怼的人”。
他搓着手,愧疚自己不该那样对待范军师;可既已做了,也就做了;大不了找个时间去解释一下。于是他把手一挥说:“不管他!法师爷,您接着说。”
法师则客气地先示意麻五六坐了,然后回到座上,慢慢地说道:“说来,哪鼠精、免仙乃世间最为胆小之物。因其偷欢犯禁,为天狗所逐,二物没命狂逃。只是那二物逃去时,由于惊慌过度,泄出二股懦弱之气。偏偏此二股懦弱之气又合而为一,化为‘固涎’。”悟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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