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,安信介那飞快的马蹄声不只是惊到了他的同伙,也惊到了李辞归。他确信是被独食客盯上了,急忙跳下马来,再把个缰绳甩在马鞍上,又拍了拍枣红马;那枣红马便知事的踏入草木深处。
李辞归迅速潜伏到路旁的草丛中,警惕地注视着来路,心底有着一种想会会独食客的冲动。不一会,便见两匹马飞快跑来,又疾驰而去。李辞归好奇地望着,正准备爬出草丛。此时,疾驰的马蹄声又再次响起,李辞归忙回头看去。可他才要看仔细时,却见一道亮光疾速向他面门射来,惊得他“哎哟”一声低头闪避,而那飞镖则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。
然而,他还惊魂未定,又一闪亮的东西射来。这回他却不再躲闪,而是眼疾手快地一接,将那飞镖紧紧地捏住。这一飞镖是安信介打出的。
他一打出便紧撵横路武夫去了,而横路武夫则放慢步子,见他上来后,便回头问道:“解决了吗?”安信介自信地肯定说,“解决了。你的那一镖,他还‘啊’了一声,而我的是再没反应,一定是死了死了的啦。走,追上他们。”俩人飞快忙一鞭,紧着追同伙去了。再一次躲过飞镖的李辞归倒是学聪明了。
接住飞镖后,他没敢马上爬出来,而是静静地听了一会,又小心地看了看。确定安全后,他才从草丛里爬出来。出来后,他又前后望了望,随即拿起那刚接住的飞镖,借着月光摆动看了看,却见镖身上刻有“虬奎”二字。李辞归见了这上面的二字,不禁吸了口凉气,因为可以肯定这飞镖是“虬奎庄”的。虬奎庄可是本地水上的一霸,目前还没那个帮派是他们的对手。不过,李辞归看着手中的飞镖,心里却是纳闷。因为,该帮很少在陆上活动,更不会轻易出手伤人。可那俩人却是一出手,便要取他的性命,而且像是赶着某种追杀,一个个都行色匆匆。
李辞归曾听爹爹说过,江湖上但要爆发大规模火并或是将有重大事件发生时,道面上的绿林人士,无不行踪诡秘,来去匆匆,且极易出手伤人。爹爹还叮嘱过,遇此情形,千万小心,务必躲得远一点。
李辞归忙把那飞镖收起,打了个响哨,枣红马“恢恢”地跑了回来。李辞归检查了行装,便重又踏上了归程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已走得人困马乏的李辞归实在是不想再走了,他在一岔口处停了下来。他见这地方挺眼熟,便四下看了看,发现当年自己和爹爹就在此歇过脚。他抬眼眺望远方,见那山脉蜿蜒起伏、峰峦叠嶂;而那二郎神山仿佛就耸立其中、依稀可辩。
那神山乍眼望过去,朦蒙胧眬的,给人一种不太远的感觉。尤其是对急于赶路的人,感觉那距离就像只有一鞭之遥。不过,跑惯了山路的李辞归知道,那不过是一种假象。所谓“望山跑死马。”就是说,你真要跑起来,没一天的功夫是跑不到那儿的。毕竟看去是直道,走去多弯路。他伸了个懒腰,难俯下身拍了拍枣红马说:“老伙计,咱歇一晚再走。”言毕,他再次直起身来,四下瞭望,看看那儿便于露宿?
可当他把目光投向西北方向时,却是吓了一跳。他发现那边的岔道上似乎躺着一个人,而且是一动不动的。他忙策马过去,却是一具死尸;看得出人已死了多时。
李辞归顿时紧张起来,他没敢下马,而是先围着尸体查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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