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其实,他所以磨蹭着不走,就是想走前再看一看自己那宝贝的儿子。
媳妇撩开帘子,怀抱孩子笑眯眯地走出房子;李辞归满心欢喜地看着,可因想到昨天刚被老爹骂作是一只不知醒的母鸡,这会当然不想再被老婆笑他婆妈,便故意地问道:“啥事啊?”媳妇当然知道他在装模作样;不过,她却是笑靥模样地说,“没事儿,就是出来送送你!”她看着怀里的孩子说,“你瞧呀,赢子睡得多香啊!”
“可不是嘛!”李辞归忙把儿子抱过来,亲了一口再端详着说,“爹开的方子就是灵。你瞧呀,小家伙睡得多沉哪。”媳妇一旁看着儿子说,“是啊!打病起,我就没见他睡过这么踏实。”李辞归则是自豪地说,“所以,我不是说了嘛,有爹在咱不必瞎操心。爹还说了,赢子今儿醒来,一准能精气神!”
小夫妻俩满意地看着甜睡的儿子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可是李辞归却突然略显不安地说道:“不对呀!”说着,他凑近儿子看了看,仍旧是说道,“不对不对,不该是这样的?”他的话竟把媳妇给吓着了,慌忙问道,“咋啦!哪不对呀?”又担心地追问道,“是…是落下了啥病根儿吗?哎呀!你倒是快说嘛,真急死人啦!”
李辞归却是含混地拖着嗓子说:“没~有!咋会落下病根呢。”媳妇见他这么说话,越是不放心盯着孩子问,“那他哪儿不对了?你就快说嘛!”
媳妇如此心急的样子,李辞归是暗暗得意。他其时就是想看看儿子病愈后醒来的样子,看看儿子那健康的笑;当然哭也行。或许初为人父的男人,在他将要远行或者是远行归来时,一旦见着自己熟睡宝见孩子,大多会有一种把小家伙弄醒的冲动。此刻,李辞归就有这么一种冲动。可他知道直接把孩子弄醒,媳妇肯定不让;于是他才故意来了这么句让媳妇担心的话。他诡谲地冲着心急的媳妇一笑,并看着儿子说了句,“孩子睡得那么沉,咋会有事呢。”媳妇闻说忙拍着胸脯说,“可把我吓坏啦!”然而,不等媳妇把个心完全放下,李辞归又是一句,“不过,我还是觉得不对劲!”媳妇再次睁大眼睛问,“咋又不对劲啦?哎呀,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!人都被你吓死啦。”李辞归把媳妇糊弄得一惊一乍、紧张兮兮、一再埋怨的样子,自是心中偷乐。
他看着媳妇,做出担心的样子说:“其实,我是有所怀疑呀!”媳妇忙问道,“怀疑!你怀疑啥呢?”李辞归看着熟睡的儿子说,“你想啊?先前,爹爹给赢子治疗可没少下功夫,又是服药,又是扎针,可就是不见好。就更不用说,保证啥精气神了。嘿嘿,可是当要撵我出门时,他却保证说了。这不明白着,他是想让我放心出门嘛?所以我觉得,赢子这么沉睡有问题!”
媳妇似乎听出丈夫那话里的意思,便惊讶地指着小家伙,并小声地说:“你不是…不是怀疑爹爹用了奢睡的药吧?”
“很可能啊!”李辞归见媳妇自个儿先怀疑上“奢睡药”,他竟冲媳妇夸道,“咿耶!媳妇真聪明。”然后便煞有介事地说,“这奢睡药,但是个郎中都会用。”为让媳妇相信,他进一步说,“其实,不必用药也能让人安睡。而且很容易,这就是找准了穴位,扎上一扎。嘿嘿,不是我蒙你,让你睡一个时辰,你就睡一个时辰;让你睡上一天,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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