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一早,急着出门的吴霸山硬被夫人给堵在了门口。夫人把胳膊架在门框上,气鼓鼓地问道:“老爷,你啥时候能答应俺哪?”吴霸山竟一时没反应过来,他忙站到一旁问,“你让俺答应啥啊?”夫人没想夫君会这么应她,即美目圆睁地喊道,“你咋连这都忘了?当然是落户久里镇的事啦!”
然而,急着出门的吴霸山却是心急火燎说道:“哎呀!俺正忙着。这事等俺回来再说。”说着,他便去拉夫人的手,怎知夫人气恼地一把将他推进屋里,并不依不饶地嚷道,“你给俺老实屋呆着!今不商量出个结果,你哪也别想去!”吴霸山还从没见过夫人这般凶狠模样,他有些害怕地央求着说,“夫人诶,俺…俺真是有急事嘞。”
“急事,急事!你天不是急事?”夫人叉着腰,忿恨道,“过些天,老夫人就要来和咱一起住了。你也知道,她老人家最关心的就是咱吴家的香火。她总闹着不肯住下来,不就是因为这个嘛。您整天的忙啊忙的,那为啥呀?没了香火,你就算攒下个金山银山又能留给谁呀?”这话可说到了吴霸山的痛处。
他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,委屈地说道:“唉!夫人,俺也急呀!俺其实比谁都急。”他摊开两手,颇感无奈地说,“郎中不是说了嘛,别总去想着这事儿,要顺其自然。”见夫君又这么说,夫人却沮丧地说道,“俺是这么想呀,可就是做不来嘛!”她忙又说道,“郎中不是还说过么,‘灸里生丁’,咱到了那儿兴许就好了呢!”夫人冲满希望地说道。
然而,吴霸山还是觉得尚没必要为了这么句“灸里生丁”就离开仓满城。他犹豫道:“这个~,这个俺也想过。可是……”
他所以如此犹豫,主要还是生意做得兴旺,实在是难以割舍了这生财宝地;再就是,当年他与瘸郎中分手时,那瘸郎中才把个夫人的病真正因说明了,还说,只照着他的话做,一切都会有的。因而,他想了想,便冲夫人问道:“夫人,你可知道,当年害得是啥病吗?”
夫人见他问得奇怪,便看着他点头说:“知道啊,是‘困的’。”又打量着自己的身子,满意地说,“郎中还说,离开那地方就会好的。你看,俺不是都好了么!”吴霸山却是看着夫人乐呵地说道,“呵呵,是好啦!”随即又诡谲地笑道,“可是啊,他当时也只是说了一半。”
夫人闻说,诧异地看着夫君,吴霸山继续说道:“后来,他才告诉俺,你住的那地方有瘴毒。其实你的‘困病’就是被瘴毒困的。你想啊,你整天地被那山涧里飘来的瘴毒裹着,身子能不坏吗?所以郎中才说,你是‘困的’。他还说要‘无为而治。’就是离开哪后,再顺其自然,人就好了。”因想起了当年听错意思的情形,吴霸山忍不住笑道,“嘿嘿,当年俺却把‘无为而治’硬是听成了‘吾为尔治。’”
说着,他仍就自以为是地说道:“所以啊,你要无为而治,要顺其自然,啥也别去想。就是说,咱们不一定非要去那灸里镇。”
夫人听了这一番话,虽觉得满有道理,可仍坚持地说道:“可是~,郎中为何还要说‘灸里生丁’呢?还有,俺都养了二年多了,也…也不见有个动静。”说着,夫人竟难过得低下头去,有一会她才仰起脸,并闪着漂亮的眼睛冲夫君说,“老爷,俺总觉得郎中那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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