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霸山一听是范有才,即刻脸色阴沉,心头蹿火,怒骂道:“这个见风使船的家伙!老子那样信他,他却和麻五六、黑老三搞到了一块。他个娘卖皮的!老子正想找他,他倒自己送上门啦。”他冲守卫大声道,“放他进来!”
范师爷此来就是为实施他们那“夺其所爱,激其怒变”计策的。说来,先前门卫的来报,就是他们这“计策”中的第一步。即假意用“夺其所爱”的手段来试探吴霸山对那郎中的态度。果然,经过试探,他得知了大寨主格外倚重这个瘸郎中。由此,他又开始了这第二步,即设法逼急吴霸山,再从中生事、取事。也就是他所谓的“激其怒变”。
因他仨人都知道,这第二步既关键,也很冒险。所以,当由谁去执行,仨人可谓是颇为难了一番。最后,还是范师爷主动请缨,走此一趟。当然,麻五六和黑老三少不得为他打气,范师爷自己也备了几套应对的方案。也算是有备而来吧。
可是即便如此,范有才不免提心吊胆。
他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里走去,距七八步远时他就拱手行礼道:“大寨主!小的……”
可是,不等范有才往下说,吴霸山即冲他骂道:“你别他娘的‘小的’‘小的’啦!好歹你也是个爷呀。是他个狗娘养的范师爷!”
吴霸山已多少猜到范有才此来的目的,他按住心头的怒火,摆弄着手中的枪说:“你不是总觉得自己能掐会算吗?来,今你就给自己算算,看看是凶是吉?”范有才闻说,吓得暗暗叫苦道,“这…这话没法说。我要说凶,他便成全了我;我要说吉,他便说我算错了,仍旧是给我一枪!完了,今怕是要撞枪眼了。”他惟有硬着头皮作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说,“嘿嘿,我那会算哪?小的是吉是凶,还不是大寨主一句话。”
“那好,老子这就毙了你!”吴霸山猛的将大机头一搬,子弹上膛,咬牙切齿地顶着范有才的脑门恶声说,“你个养不熟的狼玩意!”范师爷见状,慌忙跪地,并哭丧着脸哀声告饶道,“哎哟哟,大寨主!我我…我一直是忠心的呀!你误会我了,求您饶了我吧?”他仰起头,又故作神秘的说道,“大寨主,我是有重要的事儿,特来向您报告的啊!”说着,他朝一旁的厢房瞄了一眼。
吴霸山则把枪收起说:“行啦!俺今不想杀人,也不想听你啰嗦。你直说吧,啥事?”
范师爷还真是个善于见风使舵的家伙。为救能保下性命,他先用跪下的方法避开了那顶着脑门上的枪,同时他一旦感到吴霸山确实动了杀机,便准以告发麻五六、黑老三意图谋反以换取自己的活命;怎知吴霸山却这样把他放了。他慌忙爬起来,连声称谢道:“多谢大寨主不杀之恩!多谢,多谢!”吴霸山却是极不耐烦地叱道,“够啦!啥事,快说。”范有才仍心有余悸地哆嗦着说,“是…是二寨主让我过来稍话的。”他再次瞟了一眼瘸郎中,然后凑近吴霸山极小声地说道,“大寨主,您可否借…借一步说话?”
吴霸山很是厌憎地说道:“你个死皮条子!还敢跟老子提要求?”他看着范师爷,想了想说,“唔,算你会挑时候。今老子心情好,那咱就过那边去吧。”说着,他狠劲地将范师爷拽到一边,并恶狠狠地催促道,“快说吧?”
范有才忙踮起脚,附在吴霸山的耳旁小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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