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婆子啊,屋子黑,快点把个门窗都给开了。哎呀,真是受不了啦!”说完,他仍不去为夫人把脉,而是解下肩上的药褡裢,又扯着衣领呼扇起来。那架势全没有为夫人把脉意思,这情形可把吴霸山给急坏了。
他焦急地一再叠着阴阳手催道:“哎呀呀~,你倒是快点把脉啊!”可瘸郎中依旧是用衣领呼扇着说道,“哎哟哟,真是受不了啦!哎哎,真受不了啦!…”他的这副模样,别说是把吴霸山惹得心急冒火,就连一旁的张婆子也看了,也气得想跳脚骂人。
突然,吴霸山掏出枪来,猛的往桌上一放,大声喝道:“快,号脉!”再他娘的磨磨蹭蹭,老子这就毙了你!”怎知,瘸郎中偏不吃他这一套,他竟索性合上眼来,继续哼唧道,“真是受不了啦!哎哟哎哟,可把我累坏了!”其实,瘸郎中这幅德行就是有意做给吴霸山看的。
因为他已算准,这节骨眼上吴霸山绝不敢拿他怎么样,毕竟,此时只有郎中能救得夫人。另外,那“治病降魔”的妙方,也只有先压制了吴霸山的霸气,才能更好地使用“妙方”,掌握施治的主导权。虽说,这么做很冒险,但瘸郎中认为确有这个必要。所以无论吴霸山如何着急,他就是装出一副累坏的样子,还暗自骂道,“急吧!你越急,老夫就越容易髡下你几根刺毛作‘药引子’。哼!都说‘治病救人,郎中为大。’你却敢把老夫当小鸡似拎着。急吧…急吧!”吴霸山见夫人两眼紧闭,面色泛青,气喘得越发厉害,感觉就像快接不上气了。一旁的张婆子也急得直喊,“哎哟哟,再不想法子可就就真没气啦!”
吴霸山总算是尝足了“急惊风遇上了慢郎中”的滋味,他已完全没了大寨主的威风,更不见了刚才的霸气,而是躬下腰作揖哀求道:“哎哟诶,俺的救命郎中诶!你就快给看看吧,俺求你啦!”瘸郎中这才慢慢睁开眼来,并从药褡裢中摸出一包“藿香正气散”,递给张婆子说,“拿去。用温水化开,再给夫人服了。”
张婆子接过药来,急待转身却被吴霸山叫了一声,“慢着!”随即疑惑地冲郎中问道:“你不曾把脉,如何就知用药?”瘸郎中见他叫住张婆子,便是料到他有此一问似的捋着胡须说,“你当老夫这‘赛华佗’是虚来的?再说,老夫可不想被您关进哪黑洞里。”他又望着深涧的方向说,“更不想被您丢下那去!”
“得得得!”吴霸山极不耐烦道,“俺就是一问,哪来那么多话。”又忙摧促张婆子说,“赶紧的,快去。”可他心里却是发狠道,“你个臭瘸子!狂吧。老子会有收拾你的时候。”而瘸郎中却是暗暗喜道,“这‘药引子’果然奏效!”
……
夫人在张婆子的帮扶下服了药,躺下后轻咳了两声便止息平喘、静静地睡了。不一会儿,她的脸上便渐渐地有了彩儿。吴霸山见着,不由地喜道:“咦!还真不愧是赛华佗啊。”他竟高兴地大声道,“好,很好!往后夫人的病就全交给你啦。你呀,啥时候治好了夫人的病,俺就啥时候送你下山。”也许是刚刚领教过瘸朗中的脾性,他顿了一下,便换了口气改作商量式地说道,“呃~,这样可好啊?”瘸郎中却是暗忖道,“好不好的,还不是你老贼说了算。不过,你还知到和我商量!唔,这也算是开了个好局吧。接下来,只要取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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