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自己回来的消息吗?其实我早已知道了。那他交待小满他俩什么时候见,在哪里见了吗?
“嗯。不过,又走了。听淮山哥说他这回回来还把他的女朋友给带回来了。”小满喜滋滋的道,把玩着娃娃。
殷琦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小满问她:“姐姐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什么?”殷琦竭力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痛苦,做出一付很生气的样子义正言辞道:“从前你还瞎猜,说我和他谈恋爱的呢!这下,知道猜错了吧!”
“呃”,小满抱着娃娃逃之夭夭。
等小满一走开,殷琦迅速的脚步踉跄的回到房里掩上了房门,背倚着门缓缓跌坐下去,再也掩饰不住,再也克制不住,无声的痛哭起来。泪水跌落在手背上,腿上,地上,直到地面全湿了,屋里黑洞洞的看不见一丝光亮了,殷琦才止住哭泣。可是她已麻木了,情绪跌落到极点,哪也不想去,谁也不想见,努力的积攒了一些力气爬上床。任谁来敲门,喊她下楼吃饭也不理,只推说头痛,感冒了,睡一觉就好。
躺在床上的殷琦想啊想,为什么此时此刻回忆的一幕一幕都是所有温馨的画面呢?我应该记住远志丑陋恶心的一面,不去想他好的一面的啊!为什么这么伤心,这么不舍,这么心痛?我应该恨他啊!唉!就躲在这里自怨自艾吗?是否太窝囊。就这样束手待毙吗?连对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败下阵来认输了,这还是从前的殷琦吗?不行?我一定要弄清楚这里面的缘故。
想一阵哭一阵,殷琦的这一场“感冒”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才有些好转,才能下楼走走。殷琦很想去北方找远志,亲自问问他这是为什么?还要亲眼见见她的那位接班人,如果样样胜她,也就罢了。可是,她晕车,哪里也去不了。还有如果自己去北方,家里人也肯定会知道是什么回事?这个到不怕,怕得是,到时就会闹得满城风雨,一个镇的人都知道且当笑话传说。那就先不暂不找远志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就算远志到了天边,也总有再回来的时候,那时,我一定要问个究竟?问一问他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
去不了北方,殷琦就去镇上找淮山。她知道淮山放晚学后会去街上的老虎灶上充开水。所以,就守在老虎灶那里。远远的看着淮山同着一个同学拎着水瓶往这里来,便起身迎了上去,假意正巧经过的样子。
“淮山”,远远的殷琦笑语盈盈的一如既往的同他打招呼。
本来正和同学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的淮山,听见声音立即招头看将过来,寒风中瘦得像纸片似的殷琦此时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了。他们已相互走近。淮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殷琦面上的细微表情,一双眼睛更大了,蒙着淡淡的忧伤,脸色也更加苍白了,没有一丝血色,心里一懔。
“听说你哥回来了,还带着他的女朋友。”这回殷琦开门见山直奔主题,“为什么这回来去的这么匆忙,连小满都没接上山去见上他们一面,团聚一下。”
殷琦这种撇开关系的问法,教淮山心里十分的凌乱。如果殷琦直接问他:你哥哥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了?或者是他怎么在大学里有了女朋友?他都好趁机深入浅出的将这事的前因后果给解释清楚。但是……怎么说才能将殷琦的受伤度降到最低呢?“啊……那个……是的。他们有什么事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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