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得一拼了。”
远志一笑,打趣道:“八成这雪就是你从北方给带过来的。”
盈盈闻言笑了起来,这一路上远志都心事重重的,似乎有天大的烦恼一样。问他,什么也不肯说。而且,居然他的脸上还有伤。当盈盈问起那些淤青时,他说是因为昨晚同学聚会,酒多了,摔跤摔的。那些伤痕怎么看也不像是摔出来的啊?还有,本来说好的,帮自己补一个星期的课后,他才回家的,可是现在为什么又提前了呢?盈盈虽然人小,却是一个鬼灵精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?
远志笑了,她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,笑着问道:“我们还要多久,才能到你家?”
“还要一两个小时呢?”远志抬头看了看天,“这雪下得这么大,路上千万别堵车。”然后,将自己手中的拉杆箱交给了盈盈,自己则一手一只,拎着她的皮箱:好沉啊!这千金大小姐都带了些什么啊?远志拎得很吃力,不禁都怀疑带她回家是不是一个错误了。殊不知,日后他之所以能同殷琦前嫌尽释,多亏了盈盈从中调和。
“走吧!”远志招呼了一声盈盈后,走在了前面,这时得先赶到长途汽车站,坐上到花城的车,最好是直达天王镇的车。
盈盈兴奋的拖着行李箱,迈着轻盈的步伐跟在远志的身后,打量着这座古城,远处的玄武湖,来来往往匆匆的行人。远志的一次回家,于她却是此生中别开生面的一场旅游。
或许他俩的人品太好了,进站后竟赶上马上发车到天王镇的车。其实,这是站里赶在大雪封路之前,提前发得最后一班。远志大喜,买了票,带着盈盈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路上盈盈问他:“到了镇上后是先去看殷琦,还是先去看淮山?”
远志笑了笑,揉揉她的脑袋瓜子:“你猜?”
“一定是先去看望殷琦。”盈盈肯定的道。
远志故意不承认:“两个一起看。”
“两个一起看?他俩在一个班上吗?”盈盈有些纳闷了,怎样才能两个一起看呢?难道是他俩得到了通知,会列队校门口等着他俩的大驾光临。闷闷跟着远志坐车往天王走。
第一节自习课还没上完,殷琦便开始腹痛了:糟了,一定是在雪地里走,寒气逼的。这两天大姨妈正巧来了,平常到了这样的日子总是如临大敌的呵护保暖着。偏偏今天因为下雪,忘了这事。殷琦硬撑着,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,撑到那时再回家也不迟。
虽然没有回家,人还坐在教室里,可是无论是看书还是做习题,都痛得静不下心来。撑到最后,殷琦的脸色越来越白,等到放学时,连走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无奈之下,只能搭班上一男同学的顺风车回去。路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了,殷琦却再也无心留恋这雪地,只恨不得能马上到家,马上躺下。
回家后,她妈又是惊天动地的一通折腾,她才安安稳稳的卧床躺下。可惜这一躺又是一整天,自打上了高中后,还是头一回。这毛病到底是与天气有关,还是与心情有关,作为当事人,殷琦却是一无所知。
远志和盈盈到得天王镇时,已是华灯初上,万家灯火时分。车比平时晚点了一个多小时,因为雪大路滑,司机开得很慢很小心。不管怎样,总算赶在大雪封路的时候到了镇上,即使天再黑,路再难走,今晚也能赶到山上的家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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