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内幕时,轻轻一叹:命里无缘莫强求,造化弄人!
凌晨时分鲁俊起床去卫生间时,经过远志他们的房间,又贴耳偷听了一会,什么动静也没有。回房后,他摇醒了朱柄豪,担忧的道:“他俩都喝得烂醉如泥的,像个死人一样,怎么可能会做些什么?如果什么也没做,咱俩岂不是白费心机了。”
朱柄豪迷迷糊糊中听了最后一句,便彻底清醒了,睁眼道:“过去瞧瞧。”于是,翻身下床和鲁俊蹑手蹑脚的摸进了远志的房里。房里,床上的那两人还在沉沉熟睡中,根本没意识到身边的阴谋和危险。虽然,当初鲁俊和朱柄豪是将夏瑶瑶扶到了床上,且和远志同床共枕而卧,而此时此刻的两人却是一个在左一个在右,中间仿佛隔了一道天堑,泾渭分明,秋毫无犯。
鲁俊两眼傻瞪着朱柄豪。朱柄豪却皱了皱眉,悄声道:“先把他俩人的衣服给脱了,你再去厨房里,弄点鸡血来。”
鲁俊一愣,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。朱柄豪轻轻瞪了他一眼:“还不快点。”自己已到了远志的身侧,小心翼翼的将远志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,最后只剩裸体。
那边鲁俊犯了难,这夏瑶瑶的衣服……朱柄豪等得不耐烦了,催促他快点。鲁俊把牙关一咬,迈步上前:得罪了,夏姑娘。你可知道,我这也是事出无奈,关键还不是想帮你吗?你看,明明你那么喜欢苏远志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束手无策。可是,过了今晚后,他苏远志便是你的人了。
鲁俊将夏瑶瑶外面的棉衣棉裤脱下后,又咬咬牙,一鼓作气将她的毛衣毛裤也给脱了,只剩下里面的棉毛衫棉毛裤。鲁俊看了又看,鼓气再鼓气,终究还是缩回了手,把被子一掀给她盖住,然后双手伸进去,拽着夏瑶瑶的裤脚,用劲一扯,终是将棉毛裤也给扯了下来。然后长吁一口气,冲朱柄豪道:“这样就行了。”朱柄豪冲他点了点头。
鲁俊溜出去,到厨房里,用筷子在垃圾篓里挑了一些鸡血,又溜回到远志房里。
朱柄豪见了,轻皱了眉头道:“让你挑一点鸡血来,你怎么弄了这么多?”
鲁俊一想:“对哦!那张膜也滴不出几滴血来嘛!”低头,用另一根筷子沾了一点,抹在了远志和蓉蓉身下的床单上,斑斑点点的弄了一大片。事毕,鲁俊冲着朱柄豪挤眉弄眼,掩嘴笑道:“这……可以想像是多么的激烈啊!到处都是”。又冲着朱柄豪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你有经验哇!”
朱柄豪双眉一挑,双眼微瞪,怒道:“我能有你小子有经验?”
鲁俊顿时羞遁了。朱柄豪回首朝床上两个人看了一眼,便也悄悄的退出房去。
远志轻轻翻了个身,只觉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不舒服,狠狠的咽了几口唾沫,又昏昏睡去。朦朦胧胧中,自己回到了家,殷琦也在,好像还是那次,她初次上山来。殷琦端着酒碗笑盈盈的说:“远志哥哥,我敬你一碗。”
哦,小琦!小琦,我们多久没见面了,我真得很想念你啊!小琦,你过来,让我抱抱你好吗……远志,一探身,怀中果然抱了一软香温玉的身体。刹那间,远志脑海中在想:这究竟是梦,还是不是梦?当意识渐渐复苏清醒时,远志更觉得哪里不对劲了,强撑着睁开眼睛,他看见了骇人的一幕:夏瑶瑶正躺在了他的怀里。
怎么一回事?远志迅速的坐了起来。这才惊觉自己竟是一丝不挂的睡在鲁俊的床上,而旁边的夏瑶瑶也是衣衫不整。天啊!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刚刚做了什么?他慌张的跳下床,手忙脚乱的胡乱的套起自己的衣服。
此时,夏瑶瑶也睁开了眼睛,先是茫然的打量四周后,才一脸的惊慌。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后,才厉声责问远志道: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也睡在这的?”被子被她裹紧后,露出大片的床单,星星点点的殷红,是那么刺眼的吃不呈现出来,也似乎是在告诉他们昨夜发生的事。
夏瑶瑶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些殷红,又低头看看被中的自己,恍然大悟,昨晚……啊!远志……刹那间,她既想哭也想笑,是朱柄豪策划的,一定是。他说过的,一定会让远志成为我的人。
远志也看见了床单上的血迹,脑中“嗡”的一下,没了知觉,脸色刹白目光呆滞的盯着那些个点点殷红,缓缓的跪在了床边,匍匐在地下。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,爸爸去世,妈妈带着他四处求借时,母子俩站在殷琦家的院墙外,无助痛哭时。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谁能教教我?
曾经他是那么的自信,以为命运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当第一次考试考了双百,老师奖励了他一支铅笔;当他编得第一只菜蓝卖了出去,妈妈笑得双眉舒展;当他一次又一次的名列前茅,赢得无数人赞叹、景仰的目光;当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……这所有的一切,都使他更加坚信,人是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的,尤其是自己,是有这个能力掌控自己的命运的。
现在,他堕入这黑漆漆的深渊里,身与心同时下坠,越坠越深,深到他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危险和磨难在等着自己。从前的自信也被击得粉碎,原来命运之神一直在跟自己玩捉迷藏,躲在暗中嘲笑着自己的无知,直到他笑够了,才现身,捉弄他来了。夏瑶瑶---